“你小子,不但文章寫得好,欣賞女人的眼光也是絕頂,今天帶來的這個女孩子,實在太出色了。這女孩應該是學戲曲的吧?”王陌自來熟地將手臂搭在杜采歌脖子上。
杜采歌很不適應地扭扭脖子,奇道:“還真是這樣。你怎么猜到的?”
“因為她的氣質,身形,舉手投足,都有那個味兒,”王陌笑了笑,“最關鍵的是,有人認出她來了。她是何老的關門弟子吧?”
“……”你直接說后半句得了。
他們正聊著,許清雅款款走來,宜嗔宜喜的俏臉,被紅色晚禮服映襯得無比嬌美。
那雙會說話的眼睛,更是流光溢彩,濃濃情意,就連瞎子都感覺得到。
“大叔,王主席!”
王陌擠了擠眼睛:“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晚會上再見!”
說完還用手肘撞了杜采歌一下,故意壓低聲音、但又讓許清雅聽得見,“別性急,長夜漫漫,不急于一時!”
杜采歌被他自來熟的語氣、動作,弄得有些尷尬,因為自覺和他的交情還沒到這份上。
其實前世在地球上,首都的文化圈子里,像王陌這樣的人也是屢見不鮮。
看似很好打交道,對你特別熱情,其實背地里不知道怎么看你的。
所以杜采歌覺得自己還是收著點吧,別被人看了笑話去。
等王陌走開,杜采歌問許清雅:“你還好吧,冷不冷?”
說話間,目光不受控制地從她胸口部位劃過。
晚禮服的設計太優秀了,非常好看。
當然失控只是一剎那,杜采歌是個自控能力很強的男人,最多只是看一眼、兩眼、三眼……再好看的晚禮服也不會一直盯著看。
許清雅笑道,“其實我好想抱著自己的胳膊。坐在后面,暖氣有點不足。”
杜采歌伸手就要脫自己的外套。
“別!”許清雅阻止他,“現在好些了。我們去晚會的會場那邊吧!”
晚會當然不可能在這里舉行。
這個會場是演出大廳,下面密密麻麻全是座位。
晚會的話,至少要給人跳舞、走動的空間吧。
因為時間不早了,有些老同志就先返回了。
剩下的人陸陸續續移步到旁邊的晚會場地,晚會的會場已經張燈結彩。
之前杜采歌坐在最前面等待頒獎,倒是沒發現。
現在卻發現了好幾個熟人。
一個在干爹那里遇到過的老頭,張燕南張老,這位是大華國音樂家協會的副會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