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采歌不答反問:“如果我不理解你,不了解你真正所需的,你會失望么。”
許清雅笑道:“當然會有一點啦。但也只會有一點,而且不會持續很久。師父很久以前就教過我,不要擅自地對別人懷有期望,然后當別人無法滿足自己的期望時,就擅自地失望、生氣。”
杜采歌發自內心地說:“你師父挺了不起的。”
“那當然。就算沒有‘昆曲第一人’這個閃亮的頭銜,她也是一個值得尊敬的老太太。”許清雅的目光里充滿崇敬。
什剎海的名字是怎么來的,杜采歌沒有考究過。
但可以肯定的是,應該是在明初就傳下來了。
但因為兩個世界歷史的不同,所以什剎海周圍的建筑是換了一茬。
比如地球上大家耳熟能詳的“恭王府”、“慶王府”、“關岳廟”、“煙袋斜街”、“棍貝子府”等自然是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別的豪宅故居。
而“廣化寺”、“匯通祠”、“銀錠橋”等卻還都在。
游玩時,看著那些熟悉的建筑和從未見過的建筑交錯坐落,杜采歌頗有種時光錯亂的感覺。
……
IF酒吧。
吧臺后的中年是酒保/店主,他擁有這間酒吧30%的股份。
今天他沒戴絨毛帽,而是戴著一頂很古典英倫風的便帽,很多偵探劇里的偵探都喜歡這個款式的帽子。
懶洋洋的純音樂播放著,薩克斯風銷魂地吹。
店里沒有像別的酒吧那樣,做出圣誕主題的裝飾,只是在不起眼的角落擺放了一棵1米高的小圣誕樹。
而且還擺放得特別敷衍,連彩燈都沒掛。
吧臺前,也只是貼了一張圣誕老人的頭像。
酒吧/店主掃了一眼酒吧里寥寥無幾的客人,一邊擦拭著酒杯。
“歡迎光臨!”抬頭看時,酒保/店主的微笑更加燦爛,露出了八顆細碎的牙齒,“李總,你又來了!”
這位客人連續幾個晚上都來,每天晚上的消費都沒少于1萬,是位值得他打起精神迎接的大金主。
李敏俊低著頭,顯得有些靦腆,擺手說:“別叫我李總!我可不是什么總。我就是跟著別人混口飯吃的!”
“我昨天看到你的車停在外面。”酒保/店主言簡意賅。
那輛車可不是普通工薪階層開得起的。
李敏俊含笑搖頭,四下張望。
酒保/店主知道他在找誰。“他沒來。”
“哦,”李敏俊并不顯得失望,“給我來杯麥卡倫18年雙雪莉桶。”
“好咧。”酒保/店主并不嫌棄這一單賺得少。
他倒好酒,將酒杯推到李敏俊面前,凝視對方那漂亮得眼睛,“李總,他應該是游客,不見得會再來。你如果想在這里再偶遇他,恐怕不現實。”
李敏俊忍俊不禁:“你這是怎么做生意的?好好的生意往外推。我每天過來照顧你的生意不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