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杏兒發現自己似乎說錯話了,又不知道哪里出了錯,只能繼續甜甜地笑著:“是啊。”
“可這是《歐若拉》里的一段和弦,只不過是F調降到G調。”
鄔杏兒迅速低下頭,臉色數變,然后強行說了幾句掩飾的話。
視頻結束。
杜采歌失笑搖頭。
他是真沒想到,鄔杏兒會這么不學無術。
按理說,鄔杏兒從余魚那里聽了幾遍,就把那幾首歌的譜扒了下來,然后搶先注冊,應該不至于說樂理知識差到這種地步,不可能耳朵麻木到這種程度吧?
只能說,真夠玄幻的。
這么一來,鄔杏兒估計會糊了。
杜采歌心情很好,多吃了半碗飯。
飯后他給范玉弘打了個電話,先問了一下鄔杏兒這事。
范玉弘說圈子里已經基本有定論了,鄔杏兒很難再翻身,抄襲的嫌疑洗不掉,除非天億娛樂下血本力保。
但天億娛樂憑什么下血本力保她?
這個名字,估計這陣子會經常聽到,然后很快就會在音樂圈銷聲匿跡了吧。
其實鄔杏兒這事剛剛鬧出來的時候,幾個知情人都知道,鄔杏兒的結局肯定不會好。
音樂圈是靠實力吃飯的地方,你沒那個實力,德不配位,別人憑什么給你飯吃?
能抄幾首歌,你還能抄一輩子歌不成?
聊了幾句,范玉弘又說起,他給杜采歌物色的團隊已經差不多了,過年前讓杜采歌找時間和大家見一見,年后這個團隊就可以正式開張了。
杜采歌想了想,“那就下周一吧。你身體還好?”
“老樣子,應該暫時死不了。對了,據我的內線說,你在櫻島時,每天早上都是從小段的房間里出來的?”
“是啊。”杜采歌承認了。
“嘖嘖。腰還受得了么?要不要我介紹幾個賣保健品的商家給你。”
“放心,我的腰比你的好多了。”
“你小子,別再三心二意了。小段也是個不錯的女人,就選她得了,安心過下去吧。”
杜采歌笑道:“你是誰?你把我范哥怎么樣了?”
范玉弘笑著笑著就一陣劇烈的咳嗽,好半晌才止住,喘著氣沙啞著嗓子說:“我只是看透了,想通了。人這輩子,最終還是要找個人陪著一直走下去。”
“等我到你那個年齡了,或許我也會這么想吧。”杜采歌笑著說。
范玉弘便笑罵了幾句,說些“年輕人要耗子尾汁”之類的。
……
“進來。”
廖宥佳推門進去,見申勁松正皺眉看著電腦屏幕。
“申總,鄔杏兒的事,還需要你給個指示。”
“哦。”申勁松有些心不在焉。
廖宥佳問:“你之前說,在這個問題上要堅持,不會輕易放棄,那是不是要繼續力挺她?”
申勁松抬起頭,詫異地說:“怎么可能,懂得放棄有時候也是一種美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