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貪圖女人的美貌,女人想要分享男人的權力、金錢和社會地位。
婚姻不完全是利益交換,但其中確實有交換的因素。
這些都沒關系。
就沒幾個人的婚姻是完全純粹的。
至少在剛剛結婚時,杜采歌覺得,這些都不是問題。
婚后,她的愛也不是突然就消失了。
他也不是說突然就不愛前妻了。
而是一件又一件的瑣事,一個又一個的細節,一次又一次的互相傷害,消磨了他的耐心,消磨了她的柔情蜜意,消磨了他們之間的愛情。
最終讓他和前妻反目成仇。
所以在他還不懂得該怎么去經營一段婚姻之前,他是不會貿然踏入婚姻殿堂的。
他不想和段曉晨,或者和顏穎臻,或者和小許(腦海里閃過小許的胴體后,他有點慚愧,太渣了,太渣了)因為婚后的變化而反目成仇。
現在這樣,就挺好。
他可以優哉游哉,因為在這幾段感情中,他都不是主動的一方,不是投入更多的一方。
所以,他能夠更……不那么在乎,也缺乏為對方而改變的動力。
假如,是他一直在苦追段曉晨,好不容易段曉晨才答應,那他肯定把段曉晨當成寶,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如果段曉晨露出想結婚的意思,他就算自己本來不想結婚,也會擔心影響兩人之間的感情,而主動熱情地提出要結婚。
但,那是假如而已。
所以現在的情況,他是缺乏主動性,缺乏緊迫感的。
晚些時候,段曉晨照例打電話來了。她去北境出席一場品牌發布會,這兩天都會在北境過夜。
杜采歌之前向她報備過,說要去給許清雅拍寫真。
當然,當時他也不知道是拍那種寫真。
段曉晨雖然不高興,卻也不好阻止他。
這時打電話來,也沒糾結于這事,而是說些情話,分享一些喜樂。
“對了,今天全網都在討論那個鄔杏兒你知道嗎?那段視頻在網上都有上千萬次點擊了。”
杜采歌并不意外,“網民們時不時就需要一場狂歡,正好輪到她了。不過她也是自作自受,活該受罪。這種人,我不會去同情她。”
段曉晨笑道:“誰會同情她?都是自找的。好多人在艾特你,問你究竟怎么回事。”
“問我?”
“是啊,大家想起你之前那些云里霧里的話,所以想問你,鄔杏兒究竟是不是抄襲了你的歌。哥,你打算怎么回應?”
杜采歌想了想,“沒有證據的事,我不能直接說她抄襲。不過我會寫點什么的,讓她糊得更徹底一點。”
掛掉電話后,他上網瀏覽了一下,然后更新了一條微博。
“朋友問我,海老師發生什么事了。我一看,哦,原來是這件事。有個小朋友,叫鄔杏兒,她寫了幾首歌,比如歐若拉、明天你好等,其實和我幾年前寫的歌一模一樣。我只能感慨,果然天才的思維都是相似的吧,所以天才少女鄔杏兒,能在不同的時間、不同的地點,和我創作出相同的內容。不過呢,我雖然比她創作得早一點,但忘記注冊了。就是這事,這次都跟大家說清楚了。”
杜采歌的話,自然引起軒然大波,大家都能看得懂,這雖然只字未提“抄襲”,但滿篇講的都是鄔杏兒抄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