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過年越來越近了。
杜采歌一直保持著高強度的工作,不管是,還是電影的后期制作,都在按照計劃推進。
讓他由衷高興的是,陳帆大哥一直還算精神,照這樣下去,活到看完演唱會的可能性是極大的。
過完年,公司就將慢慢開始給幾位簽約的歌手,比如余魚等,發布專輯和數字單曲。
事實上余魚的專輯已經準備好了,只是她還想精益求精,所以不斷推翻重做。
她告訴杜采歌,有網友將他在櫻島參加綜藝時,所談的關于音樂理論、音樂創作,甚至關于櫻島傳統樂器的那些視頻都做了翻譯,發到論壇。
余魚把那些視頻全看了,受益匪淺,有種打通任督二脈的感覺。
杜采歌心想,我忽悠那些櫻島人的東西,你看了竟然也能功力大進?看來缺心眼的孩子就連升級方式和別人都不一樣啊……
總之,一切都在向好發展。
這天,杜采歌到家對面也就是段曉晨家里串門。
至于除了串門、嘮嗑之外還干了點別的什么,那就只有天知地知,以及他們自己知道了。
畢竟段曉晨的這套房子裝修時花了大價錢,隔音效果還是不錯的。
完事后,段曉晨去洗澡,杜采歌懶洋洋地坐在沙發上,打算稍稍養精蓄銳,就回去工作。
這時放在茶幾上的手機振動起來。
他拿起一看,立刻打起精神電話是顏穎臻打來的。
他和顏穎臻差不多有近一個月沒聯系了,自欺欺人地覺得顏穎臻應該不會在意。
此時突然有種,偷情被正房抓個正著的感覺。
他壓了壓受驚的心,滑動接聽,語氣盡可能地平靜:“小顏啊,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你還好么?”
顏穎臻的聲音喜怒難辨:“我還好。還記得你答應過我什么嗎?”
杜采歌為之一窒。
他答應過顏穎臻很多事,而且關鍵是,顏穎臻知道他有照相機記憶,想抵賴都沒法抵賴。
“你說要陪我去見見我家老頭。現在是時候了。”
“額,”聽到是這事,杜采歌松了口氣,“你爸情況怎么樣了?”
顏穎臻嘆口氣:“或許能熬過這個年,或許不能。希望能吧。你在哪?我叫人來接你。”
杜采歌剛要說話,段曉晨擦著頭發出來,嬌聲問:“老公,和誰打電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