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采歌繼續說:“我就是個搞藝術創作的,我搞的藝術,不是服務于某一個階層,而是想給所有人快樂的。你們,也本來就是我嘗試給予快樂的對象。所以小劉剛剛說得不對啊,我這不是與民同樂,我這是精準投放目標人群。”
話音剛落,便贏來一片掌聲。
其中有多少是真心的,有多少是渾水摸魚,或者擔心因為沒鼓掌而被老板記在小本本上的,不得而知。
既然拿到了話筒,杜采歌干脆多說幾句:“我就再說幾句,說完等會年會完了也別叫我上臺發言了,這就是我的發言。”
下面又是笑聲一片。
“我不說感謝,感謝的話,都寫在正式的講話稿上,等會你們段總來給你們講。”
“哈哈哈哈……”之前或許是捧場的笑,這下許多人是真沒忍住,大笑起來。
“大家知道,我以前用林可這個筆名,也和別人一起發表過一些漫畫,對吧。”
“是的,是的!我最喜歡七龍珠了!我愛海賊王!快點更新火影忍者!老板求求你讓雪代巴重新活過來吧!”
員工們嚷道。
杜采歌做了個手下壓的手勢,場面才安靜一點,“我為什么要找人合作畫漫畫?一方面是沒時間,另一方面,是我雖然有好故事,但自己畫得并不好。”
“不過,我擅長畫一樣東西。你們猜是什么?”說著,他把話筒對準臺下。
“雞蛋!”
“美女!”
“帥哥!”
“飛機!”
吵吵嚷嚷中,不知誰喊了一聲“燒餅!”
“沒錯!”杜采歌立刻說,“我最擅長的,是畫餅!現在,讓我給你們畫個餅!”
……
天億娛樂。
申勁松俯在廖宥佳身上,下巴枕著廖宥佳的香肩,劇烈地喘息。
過一會兒,他的呼吸平緩了一些,便從她身體里退出,塞回去系好皮帶,站直了身體。
然后他走到窗口,拉開窗簾,看著外邊。
現在是四點多鐘,但天幾乎全黑了。
仔細看,天幕低垂,黑云壓城,可能明后天就要下雪吧。
廖宥佳并不感到奇怪,從星條國回來后,申勁松經常這樣眺望窗外出神。
她一聲不吭,懶洋洋地從申勁松的辦公桌上下來,擦干凈后穿好衣裙,開始整理。
申勁松在整理思路。
他在思考,自己在哆來咪平臺的問題上,究竟犯了什么錯。
雖然現在哆來咪平臺已經整改完,通過了檢查,被允許重新上線運營了。
但損失已經造成了。
這個原本價值差不多10億的音樂平臺,現在的估值已經縮水到5000萬以下。
而他,由于對賭協議的存在,是損失最大的人,沒有之一。
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