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持續推進。
很快,王章、周國瑞、董乒乓和林河齊聚,鬼臉樂隊戴上當年的面具,前往醫院,探望陳帆。
陳帆是個三十多歲的男子,看上去病懨懨的。
病房里還有一個女孩,光頭,精瘦,看上去很樂觀,但氣色很差。
“據說這個陳帆是真有其人,這一段是實地拍攝。”旁邊突兀地響起聲音。
楊立奇摘下耳機,扭頭一看,說話的是那個6分女,不知何時開始,她湊過來看著他的電腦屏幕。
“我也聽說了,這個就是陳帆本人,他真的得了癌癥,命不久矣,網上已經發起了給他捐款的眾籌活動。不過聽說他本人拒絕了,說他的病已經是晚期,沒法治了,希望大家把愛心獻給其他還有救的人。”既然女孩不再口出惡言,楊立奇也樂意和對方說幾句話。
別說是相貌平平的6分女,就算是顏值不及格的,他也很想說話。
連著上了幾天網,在網吧這喧鬧的環境,他反而更加孤獨,很想找人聊聊。
“我可以和你一起看么?”女孩問。
“隨便,不過這沒有外放音箱,你聽不到聲音。而且如果真的喜歡這部電影,我覺得花幾塊錢支持一下也是應該的。”
“我先看,看著覺得還行的話再買。”女孩沒有當場拒絕入正的提議。
“這部電影的配樂太棒了,幾首插曲也很好聽,聽不到聲音太遺憾了。你如果是賬號里沒有余額了,我送一份給你吧。”其實幾塊錢而已,真的算不了什么,楊立奇這并不是打腫臉充胖子。
那女孩看上去也是學生,應該經濟不寬裕,笑了笑答應下來:“好啊,那就謝謝你了。”
楊立奇便問了她的酷玩通行證賬號,又訂購了一份《老男孩》贈送給她。
而等他點擊“贈送”后,一抬頭,看見6分女孩拿了一罐非常可樂遞過來,笑吟吟地說:“這是給你的回禮。”
這一瞬間,楊立奇覺得自己之前誤判了,她至少有8分,看上去光彩奪目。
不過剛剛經歷了失戀的楊立奇還沒調整好心情,想找人說話,但并不想多說。
點點頭,他戴上耳機,繼續觀影。
陳帆說,最大的心愿,就是在臨死前再看一次鬼臉樂隊的現場演出。
林河便提出,明天帶上樂器,來醫院給陳帆表演。
很快,次日,鬼臉樂隊全副武裝,推著陳帆的輪椅來到人工湖邊,開始演唱。
旁邊圍了許多看熱鬧的病人和醫院醫生、職工。
他們演唱著“無地自容”,當剛剛開了個頭,就被兇巴巴的護士驅散了。
這場現場演出只能不了了之。
陳帆無奈地說:“還是算了,別麻煩大家了。”
林河顯得很焦躁:“不行,一定得讓你看到。”
陳帆哈哈笑著,“其實你們的表演,我都牢牢地記在心里,一刻都不會忘記。”
他說這話時顯得非常動情。
“我真正想看的,是你們出現在萬人的體育場,開一場大型的演唱會,無數人揮舞手臂,為你們尖叫吶喊。”
“這才是我想看到的。”
鬼臉樂隊的幾個面面相覷,都發愁。
從醫院出來后,林河說,“要不,王章,你動用你的影響力,給我們開一場演唱會。”
王章沒聽到的樣子,根本不搭理。
但是過了會,王章對周國瑞說:“正好有個選秀節目馬上要開始了,不管有什么才藝,都可以去報名參加。進入四強的個人和隊伍,能夠拿到夢想基金,或者得到節目組的支持發起眾籌。”
“你們去參加節目,獲得優勝后,眾籌開一場演唱會吧。”
這是個好主意。“但是什么叫‘我們’,你為什么不參加?”林河問。
王章冷笑:“某人說我是他見過最差勁的主唱,我還是不要拖樂隊的后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