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了。”推開門,迎接他的是母親龍玖梅的笑臉和噓寒問暖,“累不累啊?今天有沒有好好吃東西。要不要我再給你做點什么吃的?”
杜媃琦也和她的小伙伴謝瑾瑜從房間里跑出來,兩只已經不小的小丫頭活潑可愛地圍著他問東問西。
杜采歌雖然疲憊,心里卻是暖暖。
所以,其實人都是想要一個家的吧。
哪怕只是為了有一個人,你不必多喜歡他/她,只是讓你能對他/她說一句:我回來了。
所以杜采歌想,他能理解那些“感覺到了結婚的時候”所以結婚的人。
終究人是需要陪伴的。
而且,那樣的婚后生活,也未必不幸福。
只要夫妻雙方能互相理解體諒,彼此妥協忍讓,良好溝通。
而其實因愛而結婚的夫妻,也有很大的可能感情破裂,激情不再,導致最后分開。
不過杜采歌審視自己,他覺得雖然他也渴望陪伴,但不至于因為這而去選擇走入婚姻。
甚至他并不覺得自己需要愛情,有電影,有,有漫畫,有音樂,這些足夠讓他的心靈充實。
如果某一天,段曉晨,顏穎臻,乃至許清雅,全部離開,他估計自己會有些失落,但肯定馬上就能重新振作起來。
那些因為失戀而生無可戀的人,是因為生活中本就沒有喜愛的,想要追求的,發自內心熱愛的事業、夢想、愛好之類的。
如果你生命中有足夠多的東西,值得你去愛。
又怎會因為失戀而一蹶不振呢。
回到自己臥室后,杜采歌給余魚打了個電話:“她果然來找我了。”
余魚的聲音有點緊張:“老師,你千萬不要心軟!不要答應她任何條件!”
杜采歌笑道:“你還擔心起我來了。歌錄的怎么樣了?準備好跑宣傳了嗎?等到新專輯發布,就沒時間讓你去胡思亂想了。”
余魚沮喪地說:“我總感覺還差了點什么。”
杜采歌倒是很平靜,其實他聽過好幾次了,他感覺余魚已經發揮出最佳狀態,甚至發揮出110%的狀態了。
“還差點什么就對了,記住這種感覺,記住這種不甘。沒有人是完美的,當你始終記得,自己還差了點什么,你才有繼續進步的動力。”這種時候,給笨小孩灌點雞湯就好。
反正笨小孩隨便喝點什么都能茁壯成長,就算是毒雞湯她都能從有趣的角度去解讀,有所收獲。
笨小孩果然在某些地方還是得天獨厚的。
被岔開了話題,余魚倒也不再追問鄔杏兒的事,而是順著杜采歌話,請教了一些音樂方面的問題。
杜采歌能忽悠就忽悠,不能忽悠就用神棍的口吻說:這個問題,我覺得如果是你自己思考得出來的答案,會比較有意義。
其實,當老師也挺簡單的,對吧。
掛掉電話,他回想著之前在樓下和鄔杏兒的交談。
經過他一番話,鄔杏兒果然把怨氣的矛頭對準了申勁松。
不過她也不是傻子,她從一些跡象,已經猜出杜采歌和申勁松有矛盾。
于是她提出條件:她去搜集申勁松違法、違反道德的證據,比如亂搞男女關系,公款私用,等等。
如果她找到了有用的證據,杜采歌就給她恢復名譽。
杜采歌只給她三個字:想屁吃。
恢復名譽是不可能的,只是對我來說,你就是一坨臭狗shi,我也懶得再踩你,免得把自己的腳搞臭了。
所以如果你拿到的證據對我有用,我可以給你幾十萬買下來。
別嫌少,那些證據你也可以不給我。
反正我又沒想拿申勁松怎么樣,我只是想讓他破產,窮困潦倒。
倒沒想過要起訴他什么的。
如果你愿意看著他進監獄,到時候你就把證據賣給我。
如果你無所謂,我更無所謂。
杜采歌半真半假地忽悠,鄔杏兒最終答應了這個不平等條約。
……
和GS株式會社的合作意向,很快就達成了。
但杜采歌還是沒法輕松下來。
每天要去與樂隊合練,除此之外,霍彥英之前提到的成立新的流行音樂大獎的事也提上了日程。
杜采歌雖然不用忙前忙后去籌備,但也要配合做一些宣傳工作,為籌備的團隊站臺,或者幫忙牽線,幫忙促成一些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