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杜。”
“誒?”杜采歌一邊關電視,一邊回頭看她。
“那申勁松,你到底能解決么?需不需要我幫你。”
顏穎臻是知道申勁松之事的,雖然知道的并不具體,但至少清楚,杜知秋是被申勁松害死的。
當初杜知秋的葬禮上,她還帶著采薇遠遠地看了一眼。
為此她還一直有遺憾,因為和杜采歌鬧別扭,而且在創業階段也確實太忙,因此很長一段時間,對杜采歌家的事情一概不聞不問。
結果一時疏忽,杜知秋就出事了。
直到杜知秋死后,她才得知。
之后她找杜采歌談過這件事,詢問是否要她出手報復。
雖然那時遠光還沒那么強大,但也已經是市值千億的大公司了,她要是出手對付申勁松,絕對能讓申勁松很不舒服。
而杜采歌當時拒絕了。
“我的事,我自己處理。”
“這不僅僅是你的事,也是采薇爺爺的事。”
“總之,你別管。”
……
杜采歌自己是不記得當時的情境了,他沒找回那一段記憶碎片。
不過即使現在,他也不希望顏穎臻牽扯進來。
并非是不信任顏穎臻。
而是,申勁松此人太過歹毒。
天知道他會用什么激烈手段?
別忘了,他曾害死他的恩師,還曾經利用一個靈修派的咨詢師,誘導杜采歌的副人格林可自殺。
這樣的人,為了生存,為了野心,就沒什么是他做不出的。
而且這人路子野,又心狠手辣。
杜采歌覺得最好是讓申勁松把注意力全放在自己身上。
他不希望有任何不好的事情發生在顏穎臻或者采薇身上。
比如,一輛失控的渣土車?
一個喝醉酒的司機?
一個失業后想要報復社會的落魄中年?
申勁松絕對做得出這樣的事,也有這樣的渠道。
哪怕可能性不大,杜采歌也不想冒這樣的險。
因此杜采歌搖搖頭:“我有把握,只是在慢慢收集證據。一旦出手,就要讓他再也沒有還手的機會。所以,我希望你置身事外,不要參與進來,最多幫我打聽一點消息,而不要動用你的資源去對付他。”
看到顏穎臻不以為然的樣子,杜采歌嚴肅地說:“申勁松是亡命之徒,你懂不懂?別看他西裝革履,他骨子里就是亡命之徒。為了采薇,我希望你慎重。”
顏穎臻這才悚然,用力地點頭:“知道了。”
可能是意識到了自己這樣的表現會顯得有些軟弱,她趕緊說:“其實你別小看我,我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我遇到過有黑澀會來鬧事的,也曾經有人要綁架我,還有過競爭對手找人潑我硫酸……”
杜采歌覺得挺好笑的,但還是忍住笑說:“我知道,我知道你是巾幗英雌。以前你過得很不容易,但現在總算好一點了。”
“我和采薇身邊的安保力量都很強的!等搬到新房子去之后,安保還會更強。”
“我知道了。但是,對你和采薇,哪怕是萬分之一的風險,我也不希望去冒險,知道嗎?所以,申勁松就交給我吧。”
“恩。”顏穎臻沒有再爭辯,也沒有詢問杜采歌具體有什么計劃,而是輕輕地靠在杜采歌的胸口,盡情享受這一刻。
有人可以依靠,有人可以支撐,有人可以取暖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