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中年男人就是這點好,因為荷爾蒙沒那么旺盛了,所以很難被欲望燒得失去理智。
他輕手輕腳地上床睡在她旁邊,給她蓋上空調被,撥弄著她的一縷青絲,考慮著自己的電影計劃……
早上,杜采歌先醒來。
明亮的光線從窗簾的縫隙里照了進來,灑在許清雅的臉上,打出一層層的光暈,宛如琉璃。
他躡手躡腳地正要下床,但是看著許清雅那甜美的面孔,在光暈中宛如天使一樣閃閃發光,便忍不住湊上去親了一口。
而這讓許清雅迷迷糊糊地將他的臉推開,“我還要睡~別吵我。”
杜采歌笑了笑,看了看時間,沒有叫她。
她今天上午有通告,不過如果化妝打扮的時間縮減一點,倒是還可以再睡十幾二十分鐘。
杜采歌穿好衣服去洗漱后,返回時發現許清雅已經坐了起來,吊帶從香肩滑落,春光乍泄,滿臉懵懂。
看到杜采歌,她燦爛地笑了起來:“剛才聽到洗手間有水響,我還以為有賊跑進來了,嚇壞我了。然后才想起來昨晚你在我這睡的。”
“大叔,昨晚你沒對我做什么吧?”
杜采歌沒好氣地說:“你說呢?”
“嘻嘻!讓我想起了你書里的一個梗。你禽獸不如啊大叔!”許清雅笑得彎下腰。
這個動作讓杜采歌的眼睛大快朵頤。
至于那個“禽獸不如”的梗,在蔚藍星確實是他先創作出來的,出現在《龍蛇演義》里面。
許清雅赤著腳下床,洗漱完后,回來一把抱住杜采歌,給了他一個甜甜的長吻。
真的是甜的,她用的牙膏帶著清涼薄荷的香,和醋栗的甜。
直到喘不過氣來,許清雅這才放開他。“大叔,希望你回去能一切順利。晚上我們再接著聊電影的事!”
杜采歌捏了捏她的臉蛋:“你安心先做你自己的事,電影不急。我得先找到別的投資人,再想辦法弄走舒宜歡。就算把舒宜歡弄走了,也得先緩兩三個月,等到籌備完成了,劇組再集結。這期間,你和幾個別的主要演員也要接受一些武術訓練。”
許清雅吐了吐舌頭:“啊,要我學習打架嗎?”
“至少要學會一些動作,要把動作做得瀟灑帥氣。現在嘛,你先跑商演吧,接下來你還要陪曉晨去一趟星條國,應該到8月下旬才回大華吧。”
“按計劃是這樣。”
“那下旬見吧。我這里你放心,沒問題的。”
中午的時候,杜采歌就乘上了飛往大華國魔都的飛機。
下飛機后,他匆匆回家吃了頓飯,便趕去顏穎臻那兒。
顏穎臻正在檢查采薇的作業,杜采歌來了后,她便把這任務交給杜采歌了。
杜采歌只好先按捺下來,給采薇檢查作業,把她做錯的地方拿出來講解。
等終于可以和顏穎臻單獨說話時,顏穎臻先問他:“那套房子一直是我在操心,現在裝修也弄好了,可以入住了,你什么時候去看一下?然后隨時可以搬進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