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第七天的晚上了吧?柳芃飛慢悠悠地站起來,開始整理自己的東西。
按照約定,他馬上就可以出關了。
不過看了一下,他也沒什么需要整理的。
畢竟沒帶什么私人物品進來。
他動作緩慢地喝了點水,將屋里的東西都擺放回原位之后,又平靜地坐下。
此時他覺得自己的心湖沒有絲毫波動。
苦練了這么多年的功夫,如果這么一點養氣功夫都不具備,那就太可笑了。
出關之后,要做些什么?
再去挑戰幾個高手吧。
可惜,合適的高手很難遇到。
不知還要多久,我才能堂堂正正地站在唐紫塵面前,對她說“封于修,前來討教”呢?
世間碌庸之人太多。
之前殺死的那幾個所謂高手,實在是貽笑大方。
那什么陳思聰,號稱陳艾陽之后的陳家天驕,也不過是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好像王超的徒弟在追查我。
真想和王超的徒弟交手啊!
或許能讓我感受到,我和那天下第一人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王超的徒弟,肯定不會是碌庸之輩。
打死他們,或者被他們打死,都是人生樂事啊!
外面有腳步聲,和尚要來開門了。
我是封于修……我是柳芃飛。
現在,先暫時做柳芃飛。
等回到劇組,再繼續做封于修。
……
參加完和田獎的頒獎晚會后,柳芃飛終于回到劇組報道了。
杜采歌沒讓他試鏡。
因為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滿意地點點頭。
“你找到感覺了。”
柳芃飛平靜得有些漠然。
杜采歌不放心地叮囑一句:“優秀的演員,能入戲,也要能出戲。你嘗試體驗派可以,但是別搞得自己出不了戲。”
在娛樂圈,這樣的情況是有先例的,演員因為入戲太深而出現心理問題乃至遭遇精神創傷,甚至有自殺的。
比如地球上,扮演經典熒幕形象“小丑”的希斯萊杰。
柳芃飛揉了揉臉,低頭看著腳尖,過一會兒才恢復平時那種沒心沒肺、看著很搞笑的模樣:“放心吧杜導,我有一個好兄弟,他會拉住我的,不會讓我真的遇到什么心理風險的。”
徐招旸從后面伸出手搭著他的脖子,大笑說,“是的杜導,我會看著他的。”
“很好,那接下來我們可以加快進度拍攝了。明天就是12月1號了……距離春節還有60天。希望能按照計劃,在春節前完成全部的拍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