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杜采歌又怎么會看不明白呢。
但是他夾在中間,也是左右為難,只得再保證一遍,等到明年下半年,“武林”上映以后,他一定去星條國陪段曉晨待幾個月。
那段時間,段曉晨可以什么活也不接,他也不寫書、不拍電影,過幾個月的二人世界,不羨鴛鴦不羨仙。
得到了這個承諾,段曉晨才轉嗔為喜,滿懷憧憬。
“對了,哥,之前聽他們說,你的‘老人與海’有可能拿到普利策文學獎、布克文學獎,怎么沒下文了?如果獲獎的話,你會去星條國領獎么?”
杜采歌聳聳肩:“這是胖子告訴你的?他是煞筆,別理他。”
“為什么這么說呢,他一直在為你的事鞍前馬后地跑啊。”段曉晨不解地問。
她知道董文賓和杜采歌的私交很好,所以不理解杜采歌為什么用這種吐槽的語氣。
“胖子有些事沒搞清楚,就到處嚷嚷了。普利策文學獎是只頒發給星條國國籍的作家,雖然有傳聞說條件會放寬,頒發給所有英語寫作的作家,但八字還沒一撇呢。”
“至于布克獎,以前也是只頒發給威塞克斯國籍的作家,有消息說他們要做出改變,頒發給全部英語寫作的作家,但那要下一屆,明年8月才開始。我的‘老人與海’是沒資格參與評獎了。”
段曉晨嘟著嘴,一臉不高興,“害我空歡喜了一場。那‘冰與火之歌’呢,總能獲獎了吧?”
“這個倒沒問題,”杜采歌告訴她,“星云獎、雨果獎,還有幾個別的幻想獎項,都有可能。就算卷一拿不到,以后也可以卷二、卷三去評獎。我不著急,‘冰與火之歌’如果拿不到星云獎、雨果獎什么的,絕不是這本書的損失,而是讓那兩個獎項失去權威性。”
“就像金曲獎不頒獎給你,導致金曲獎失去了權威性,對不對?”
“會說話就多說幾句。”
“討厭……哥,我明天就去星條國了,要參加跨年晚會。你早點過來找我啊!”
“我會的。安心工作,有空就想我!忙完這一陣,我就去找你!”
結束視頻后,杜采歌將手機丟開,專心地整理白天拍攝的素材。
……
很快就到了元旦節。
下午,劇組放假半天,杜采歌帶著許清雅去約會,算是對圣誕節沒有陪她而做出的補償。
但周圍實在沒什么好玩的,最終他們去小鎮旁邊的水庫釣魚。
杜采歌不喜歡釣魚,許清雅也不喜歡,但真的無事可做啊。
幸好這里環境不錯,而且四下無人,倒還算適合約會。
在冬日的暖陽下,時光近乎凝固。
眼眸半睜半閉,兩人依偎著,懶洋洋地看著浮標在綠色的水面上下顫動。
時不時,他們會親吻一下,或是小聲交談兩句。
“無聊嗎?”杜采歌問。
“有你陪,怎么會無聊呢。”
“小嘴真甜。”
過一會兒,許清雅說:“大叔,那里有條紅色的大魚,快把它釣上來!”
“哎呀它跑了跑了!”
“大叔你好笨!”
“敢說我笨?”杜采歌把她推倒。
許清雅的笑聲清亮,藍天、白云印照在她的眸子里。
陽光仿佛給她嬌嫩的皮膚鍍了一層釉質,看上去就像最上等的瓷器。
她美麗得,仿如神靈的造物,絕非人間應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