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又燒到37度8,不過很快降了下來。
到12點,她的體溫終于恢復正常,沉沉睡去。
看著她的小臉,聽著她均勻的呼吸,偶爾在睡夢中咳嗽、皺眉,杜采歌的心很安靜。
忽然身后一只手搭在他腰上,然后不老實地到處游走。
杜采歌沒有吭聲。
直到重點部位被掌握,他才一個激靈,壓低聲音說:“干嘛呢?”
顏穎臻湊到他耳邊,呼吸的氣息灼熱了他的耳朵,聲音輕得像在用一根羽毛在他心尖撩撥,“采薇說讓我們給她生個弟弟妹妹呢。你不是答應她了么?”
“我答應了么?”
“答應了。”顏穎臻用肯定的口吻說。
“嘶!別這樣!”杜采歌趕緊說。
“別怎樣?”
“就是別這樣。”
“那可不可以這樣?這樣呢?”
“嘶!”
“既然你不想,那就算了。”
“額,還是繼續吧。”
“呵呵,男人。走,到旁邊房間去。”顏穎臻媚眼如絲,輕盈地翻身下床,牽著他的重點,來到隔壁房間。
1月的洛杉磯,溫暖如春。
春意盎然,春水泛濫,春色滿屋。
……
早上杜采歌醒來時,雖然累,疲憊得像一條死狗,但心情還是愉悅兼焦慮的。
愉悅是因為昨晚世界首富婉轉/承歡帶來的快意,焦慮呢,是該怎么向段曉晨交代啊!
自己失蹤了一晚上,段曉晨就算是白癡也該猜到什么了吧。
哎,意志力太薄弱了啊。
杜采歌坐起來,發現顏穎臻已經不見,枕頭邊有一張紙。
他拿起來一看,目光凝住了。
那是一張支票,上面寫著:20000000。
屋外傳來采薇那天真的笑聲,笑聲有些沙啞,夾雜著咳嗽。
他趕緊起身穿衣服,可能是聽到了里邊的動靜,顏穎臻推門進來。
“這是什么意思?”杜采歌拿著支票,沉聲問她。
顏穎臻歉意地說,“對不起,昨晚我沒忍住……如果傷害到了你,我向你道歉。這是給你的賠償,一點小小的心意,你收下吧。”
杜采歌忍住翻白眼的沖動。
總感覺有哪里不對。
好像被人消費了的樣子。
他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什么。
似乎說什么都不對。
不過為了化解尷尬,這時候開個玩笑比較好吧。
于是他笑道:“不是說一次1000萬么。”
顏穎臻笑吟吟地說:“因為某人表現好得超乎我的預期,所以追加了打賞。”
臥槽……
“下次還想賺錢的話找我啊,”顏穎臻春風得意地笑著,轉身走出房間,“桌上有早餐。我帶采薇去醫院復查一下,你自己吃完早餐該干嘛就干嘛。”
“喂!”杜采歌揚了揚手里的支票,“這個還給你。”
顏穎臻回眸一笑,“既然給你了,你就收下吧。我不是那么小氣的人,渡夜資還是舍得給的。只不過呢,如果你實在不想去兌現,那也沒關系,就當……就當是我白女票了一次吧!”
“哈哈哈哈!”顏穎臻女王笑著走出房間。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