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段曉晨的親戚們確定,段曉晨只是此人的玩物而已,只是他帶出去炫耀,應酬的一個花瓶,一個工具人。
想依靠段曉晨向這人訛錢,那是癡心妄想。
其實杜采歌這個電話是在向方慕宸發暗號,你們可以出來了。
于是,等到段曉晨的親戚再敲門的時候,她一臉不高興地把門打開,“干嘛?”
又問孫雅玲:“你來干嘛?”
孫雅玲冷笑:“我來干嘛?你知道今天你一天不開工,讓我損失了多少錢嗎?”
段曉晨不高興地說:“我有什么辦法,他們不讓我出門。”
身后的方慕宸也戲精附體,緊張地說:“晨姐,不能用這種語氣對老板說話!”
“哦?”孫雅玲拖長了音,意味深長的目光在段曉晨幾個親戚身上打轉,讓他們不寒而栗,“總之,明天我要看到你正常開工,給我去跑商演,接活。要是你讓我少賺了一毛錢……我不敢保證你這些可愛的親戚們身上會發生什么。當然或許他們運氣好,什么也不會發生呢,哈哈哈!”
她之前做出的鋪墊,精心打造的人設,在此時發揮了百分之兩百的作用。
這么哈哈一笑,在段曉晨的親戚聽來,卻充滿著陰森森的意味,讓他們集體打了個哆嗦,幾個女的差點哭出來了。
“她能開工的,一定開工,一定開工。是吧曉晨,明天要開工啊!”一個中年婦女說。
段曉晨噘著嘴滿臉不高興,語氣硬梆梆地說,“我不舒服,明天不能做事。”
“呵呵,”孫雅玲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隨便你啊,總之我只要在錢方面有損失就會心情不好,心情不好就要找人發泄。當然,或許我不會對這些人發泄呢!”
孫雅玲站起身來,慢慢走到段曉晨弟弟面前。
段曉晨的弟弟嚇得臉色慘白,又不敢動彈。
孫雅玲抬起手,在他臉上輕輕拍了拍,傷害不強,侮辱性極大,“小帥哥,細皮嫩肉的呢。”
段曉晨的弟弟嚇得都快尿出來了,卻是一動都不敢動。
方慕宸勸道:“晨姐,你明天就去做事吧!”
“喂,你別對我弟弟動手動腳的!”段曉晨的語氣有些不滿。
“你怎么和老板說話的!”段曉晨的嫂嫂尖聲說,“這種態度,難怪老板不喜歡你!”
又對孫雅玲點頭哈腰:“老板,您別介意,曉晨畢竟是我們小地方出來的,不懂禮貌,您別和她一般見識啊!”
孫雅玲輕蔑地撇撇嘴:“鄉下佬。”
段曉晨的嫂嫂又求助地看著杜采歌,“你是曉晨的男朋友吧,你幫她說說話,讓老板別怪罪她啊!”
杜采歌冷漠地掃了她一眼,“你誰啊?”
“我是曉晨的嫂子!”
“我什么時候承認過她是我女朋友?”
段曉晨不用裝,臉色就白了。
哪怕知道這是在演戲,她心里也很不舒服。
而她的表情,更讓她親屬們確定了之前的想法。
杜采歌對孫雅玲說,“行了,差不多就得了,別說那些嚇人的話,我們都是守法的好公民,不會做觸犯法律的事。就算他們遇到了什么事,肯定也不是我們指示的。”
他越是這么說,段曉晨的親戚眼中,他的形象越是接近于教父。
只有經常犯法的人才會強調自己是守法公民!
真正的守法公民用不著強調!
表面看上去風度翩翩,彬彬有禮,待人親切,但私底下肯定是變態,喜歡變著法子折磨人。
就算下令殺人,也不會留下任何證據。
這個海明威簡直是魔鬼!
孫雅玲點點頭,有點漫不經心地說:“都滾吧,讓小段休息一下,養足精神,明天開工。”
杜采歌則說:“我還要帶曉晨跑幾個地方呢,有幾個飯局得去應酬一下。”
“跑完商演我就把她交給你,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段曉晨一臉的別扭和厭倦。
而在她親戚們的眼中,更加確定,她已經淪為這幾個壞蛋的玩物了。
“還站著干嘛?”孫雅玲的目光飄過去,“不想走?那就留下來我請你們吃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