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五服內的長輩磕頭拜年,和同輩的兄弟們聯絡一下感情。
平常都各自忙自己的一塊,一年到頭也難得有機會聚到一塊來。
尚富海北邊去了幾個還健在的爺爺奶奶家,路上碰上同族里的堂兄弟都要聊一茬,到后來他干脆跟著十幾個堂兄弟匯合到了一塊兒,去過的長輩家里再去一遍,還沒去過的就多坐一會兒。
對于尚富海的‘傳聞’,整個尚家莊子里都傳遍了。
主要是去年他家還是莊子上相對困難的家庭,今年就來了個牤牛翻身,一朝登天了。
這一下何止是新任的村主任尚良才難以接受,還有很多當時同樣困難的家庭更加難以接受。
明明是一個層次的伙伴了,偏偏你為何變得這么優秀!
自然也少不了有人胡亂猜測說尚富海在外邊搞了什么違法的買賣,正經買賣再快賺錢也不可能這么快啊!
對于這種論調,尚富海是后來才知道的,他根本就不加理會,讓別人議論去吧,該是我的錢還是我的,怎么也變不到你口袋里去。
“海兄弟,給華哥說說你在外邊到底干的什么買賣,還缺個幫手的人不,你看你華哥我怎么樣。”尚富華問。
總是有想著盤上尚富海的大腿,跟著發一筆的。
這種人還不少。
尚富海沒有拒絕,如果確實有能力的,他很歡迎,找誰干不是干。
“華哥,你要是真想來,年后你來博城一趟,我帶你看看。”尚富海答應了。
尚富華很高興,他就是那么一問,不是真的要去,他現在的工作收入還可以,在省城一個月下來,努力一點也有個萬兒八千的。
再說換個地方去了尚富海那里,總覺得當哥哥的給弟弟打工,心理上過不去這個坎。
他就呵呵笑著,沒正面回應。
一晚上的疲憊中又過去了一天。
尚富海大年初一沒再去拜年,他自去找了幾個光屁股長大的發小。
幾個關系好的發小里,他算是結婚比較早的,大多數這個年紀還都在廠子里或者其他地方奮斗著。
生活不易,結婚更不容易。
這個年代大多數結婚的前置條件都成了‘一動一不動’。
什么意思哪?
一動是汽車,一不動就是房子,一套樓房!
額的娘來,當下的國內行情是房價到了一個階段性高峰了,雖然現階段都有普遍性的回調,可一個三線小城市的房價都到了七八千上萬,80%的普羅大眾的月收入可能才只是三四千、五六千這種水平。
甚至每一年官網上發出來上一年度的各省市工資收入明細出來,下邊一瞬的‘我對不起祖國啊,我工資拖了XX后腿了’的論調。
“海子,真是發了財了,你那車我看了,最低配也不便宜啊。”尚云飛莫名的感慨。
他羨慕這個發小,但不嫉妒,他希望發小可以更好,他見過發小因為父親生病一度頹廢的沒個人樣的時候。
尚富海笑了笑:“我也就先你們一步活出個人樣來,哥幾個共同努力,要是有需要的只管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