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兒園就成了打基礎的階段了?我信你個鬼哦。
看他不做聲,尚富海又說:“但話說回來,我爸他既然真想干點事,我這個當兒子的也不能給他扯了后腿……”
“么意思?”尚良才心里又緊巴起來。
他還沒問出來,就聽對方繼續說:“所以,我這兩天往縣里跑,就是專門找我大舅家的表哥給介紹了一家做自動化設備的企業,我尋思我爸養這么多,再用人力肯定是不行了,既然人力不行,那咱就用設備……”
“可用設備不得花錢啊。”尚良才插了一句。
尚富海自然點了點頭:“那肯定要花啊,這不設備還沒出來,我先給交了20萬定金!”
“???”尚良才不吭聲了,定金都20萬?全套設備弄下來得多少錢?
他突然覺得這事超出了自己的掌控范圍,或者換個說法,從頭到尾都是自己一廂情愿的。
自己就像個跳梁小丑,在對方面前瞎蹦跶,人家看著覺得挺好笑,但還一直不說,任憑他在那里表演。
過了會兒,他思路清晰了,問“富海啊,你剛才說你去縣里找的你大舅家的表哥,你表哥他是干什么的?給介紹的公司靠譜不靠譜?當叔的給你說啊,20萬可不是個小數目。”
“可不就是這樣,良才叔,我辛辛苦苦一天也就才掙個20萬!沒把握的話,我肯定不會交定金。”尚富海一副我很謹慎的表情。
這話說出口,尚良才直接就變色了:“尼瑪”
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你個王八羔子到底在外邊干什么了,一天就能掙20萬?
也不怕吹牛皮吹大了把天給炸個窟窿出來。
他只當尚富海開玩笑,都懶得去探究,就繼續問:“那你表哥是干什么的?”
“良才叔,我還以為你知道哩。”尚富海瞪大了眼睛,一副我記錯了的表情,他跟著說:“不過話說回來,我表哥和良才叔你還是一個系統里吃飯的哪。”
“和我一樣?哪個村的?年紀輕輕就干上村干部了?也很了不起。”尚良才一聽就不以為然了,我還當什么哪?
哪知道下一刻就聽尚富海輕聲說道:“不是哪個村的,他是咱縣里的副縣長周鴻鑫吶,良才叔,你真不知道啊!”
“……”尚良才沉默了,和你個兔崽子真沒法聊天了……
尚富海不管他,繼續說:“良才叔,其實我今天過來找你,是想問你咱村里的地怎么賣的?既然原來的破學校被征用了翻新成幼兒園,那我干脆給我爸在村里重新買塊地建養豬場吧,這樣什么都不耽誤,你說是吧,良才叔!”
“o(╥﹏╥)o”尚良才想落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