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不用,冰箱里有烤腸,我自己熱熱就行,饅頭夠吧,吃個饅頭就飽了。”他說著話,沖著閨女做了個調皮的鬼臉,便拿著從老家帶回來的特產進了廚房。
尚福海總覺得自己今天碰上了這事,定然是染上些不太干凈的東西,生怕傳給閨女了,沒有直接去抱她。
他尋思,等會兒吃了飯就抓緊去洗個澡。
晚上,姜春華老太太又去了次臥,小舅子徐金興抗議無效睡了沙發。
閨女已經睡著了,尚福海和徐菲并排躺在床上,徐菲問他:“你真沒事啊。”
“我能有什么事,就是當時經過那一段看到了現場那個慘勁,哎,意外太多了。”尚福海沒有再隱瞞他老婆,也沒什么好隱瞞的,到底不是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故,現在不是沒事嘛。
徐菲聽了,也是一陣后怕,她說:“你以后再開車可得慢著點,你得明白我們娘倆還在家里等著你,知道不?”
“那必須啊”尚福海保證:“我就是不考慮我自己,首先也得想著你們娘倆啊。”
說著話,他抬頭看了一眼在徐菲另一邊呼呼的正睡得香甜的閨女,這是他的心頭肉,寶貝著哪。
“你瞧,她睡得多香,好了,你也快睡覺吧,明天還有好多事要忙。”尚福海說。
徐菲點點頭:“好。”
第二天一早,尚福海起來時,徐菲還在懶床。
周六就給孟興文打電話請了假,今天不用去了,她真不想起來。
被尚福海連著催了三遍,這才不情不愿的爬了起來。
“帶好身份證,結婚證,其他的材料都帶了吧。”臨出門前,尚福海問她。
老太太這回沒再跟著,今天少不了跑這里跑那里的,再帶著老人和孩子,那真是遭罪。
徐菲連連點頭:“都帶好了,你真是煩人,嘰嘰喳喳的耳朵都聾了。”
“……”
尚福海不說話了,認真的看著前后左右開車,先去了巴黎春天小區門口的聯信地產中介,在那里和張繼峰見了一面。
接下來的活基本都是中介幫忙跑的,他們兩口子和孫彥文也不過就是簽字摁手印等等小活……
“你是小張吧,我聽我老婆說了,你幫了不少忙,也幫我們省了不少錢,等會兒還得再麻煩你給多跑跑,這事兒辦完后,我再單獨給你500塊錢。”尚福海很市儈的說。
尚老板開始拿錢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