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尚和老太太說著話,臥室里就傳來了哭聲,小元寶醒了,不知道是不是起床氣發作,沒看到人在身邊,直接哭了。
尚福海哭笑不得,趕緊跑了過去。
小家伙看到他后,哇哇的哭著從床上爬了起來,張開雙手:“巴巴,巴巴抱!”
那一個剎那,聽著小家伙孺沐的帶著哭腔的喊聲,尚福海的心都融化了,三步并作兩步沖了過去:“元寶,爸爸回來了,爸爸可想你了。”
“爸爸,想。”小家伙許是聽懂了,也跟著蹦了一句。
這話直接把尚福海最后的一點矜持給沖擊沒了,他差點淚崩,咬著牙不讓自己在閨女面前哭出來,下意識抱著小元寶的雙手就箍的緊了一點,小家伙吃疼,叫了一聲:“爸爸,哎呦呦……”
她還不會說疼,都是她媽媽徐菲叫的,疼的是哦戶喊‘哎呦呦’
這仨字,小家伙說的麻溜,吐字也清楚。
尚福海都嚇著了,趕緊的松開了用勁的臂膀:“元寶,走,爸爸帶你玩去。”
老太太歷經了多少事情,她沒有尚福海這短暫的一年過得豐富多彩,可她這輩子走過的路程里全是故事,每個時代都有它不同的精致,老太太能夠感覺出來她女婿心里的壓抑。
她說:“富海,你給元寶穿上厚點的衣服,帶她去樓下的小涼亭那里玩會兒吧,你們不在家的時候,我帶她過去,小元寶可喜歡那里了。”
“好,媽,我那先帶她過去了。”尚福海開始給閨女穿衣服了。
從樓上下來,小家伙直接撒野了,不讓尚福海抱著,一個勁的從他懷里掙脫,非得自己走。
等尚福海撒開了手,她直接撒腳丫子歪歪扭扭的到處跑,那情況看的尚福海很擔心,正想著,小家伙已經撲在了地上。
尚福海看的心頭一跳,跑過去抓緊扶起她來,拍一拍身上的土,再仔細看一看有沒有哪里磕著碰著了。
小家伙卻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嘴里說著:“爸爸,跑”
嘻嘻哈哈的又跑開了。
他看著閨女的小身影出神時,旁邊有個看孩子的老太太突然問他:“咦,你就是元寶的爸爸嗎?第一次見你帶她下來哩,你們家老太太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我給你說小伙子,看孩子是真累,到了我們這個歲數,真的跟不上小孩子的速度了,他這里躥那里蹦的,我們哪里追的上。”
尚福海看著說話的老太太應該60多歲了吧,但她穿的挺潮,皮膚看來一直有保養,絲毫沒有向下老家老太太的那種如同老樹皮一般的粗糙干枯樣。
“大姨,您貴姓?”尚福海客氣的問她……
老太太挺健談,她反手一指自己:“我啊,我姓朱,打從咱小區建成開始入住我就在這里了,咱小區里這個姓的不多。”
好家伙,這意思是老太太差不多知道整個小區里的情況?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