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國民最后到底是沒有執拗過尚富海,再加上他確實很累了,感覺頭重腳輕,腦袋暈乎乎的,他也知道自己畢竟是年紀大了,體力到了極限了。
他就張凱這么一個兒子,這會兒想找個幫忙的都不好弄。
“靜靜,你多跑著點,我先回去休息一會兒,下午我再過來看著晚上的。”張國民囑咐他兒媳婦,別真的什么事都讓尚富海幫忙去跑,真那樣,他也覺得羞愧。
柳靜帶著哭腔點頭:“爸,我也給我爸媽了,他們處理完老家的事,明就過來幫忙給倒倒班,到時候大寶二寶讓我媽看著就校”
“哎”張國民嘆了口氣:“臨了臨了,又給親家添麻煩了。”
柳靜搖頭:“爸,您快回去吧,這邊還有我。”
等張國民走了后,尚富海留了下來,柳靜還是覺得有些尷尬,她真的和尚富海不舒服,而且在家里看著大寶二寶這幾年,她的對外社會交流和溝通能力無限弱化,也不知道什么好。
聽公公她老公的這個‘同事’現在還是了不得的大老板了,想想人家眼睛都不眨的就給她老公墊付了50萬的治療費,柳靜更覺得自己和對方之間有著巨大的鴻溝,這成了一種溝通障礙。
尚富海反而對柳靜很熟悉,畢竟上輩子她來公司上班以后,因為張凱的關系,他們經常打個招呼話的。
“嫂子,你要是累了也找個地方休息一會兒,我反正也沒事,我先看著。”尚富海打開了尷尬的局面。
柳靜連連搖頭,只是我不累,你找個地方坐坐吧。
最終尬聊就這么終止了,尚富海問明白后,去找了張凱的主治醫生。
醫生姓白,外科主任大夫,頭發已經半百了,面相也很和藹。
“白醫生,張凱現在的情況具體怎么樣?多久能恢復過來?”尚富海給他介紹了一下自己之后,才問。
白大夫也知道了他的病人張凱‘醫藥費充足’,這事不是什么秘密,對于眼前這個看著就一股子‘老板’樣的年輕人,白醫生并沒有拿大,也沒有毫無下限,他:“張凱右大腿粉碎性骨折,手術很成功,但是后期的恢復時間短不了,另外他腰椎也骨折了,但這個位置很關鍵,我沒有沒有給他做手術,主要考慮讓他靠養,做保守治療,其他的都是皮外傷……”
“那他今能醒嗎?”尚富海問他。
白大夫點頭:“可以啊,這個我還是有保證的,不過他醒過來之后更痛苦!”
尚富海明白,都粉碎性骨折了,腰椎也骨折了,還有那一身的擦傷,不痛才怪了。
“止痛泵可以用嗎?能用的話盡量減少他的疼痛。”尚富海又問他。
白大夫:“這個我們一定會根據情況處理的,你放心就好。”
……
許金旭還在找人幫尚富海處理他朋友被撞的事情,哪怕今是周六,老許也沒閑著,通過內部朋友的關系,他知道了撞饒事故車主叫周曉健,是周山區實驗中學的一名數學老師,正兒八經的教師編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