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菲沒聽明白到底在說什么，也沒參與他們倆的討論，自己先小口吃了點點心。
她和尚富海剛吃完午飯沒多長時間，餓的主要還是張一鳴和他的團隊。
“張董，別光說話，你們一路過來也辛苦了，咱們邊吃邊聊。”徐菲適時打斷了他們的談話：“我剛才和這位金總我們倆隨意拿了點東西過來，你看看還想吃什么，你告訴我，我再去拿一點過來，都是咱自家的餐廳，質量和安全方面肯定是嚴格把關的，口味也是請了有名的國家特級廚師。”
“哎呦，抱歉抱歉，我剛才和尚董談的太投機了，尚夫人這么一說，我確實有點餓了，我自己去拿就行，你們先吃著，我和尚董到處逛逛。”張一鳴謙虛了一下。
尚富海起身陪著，在這里沒有多少人認識尚富海，也沒有多少人認識張一鳴這個現階段實際上還不怎么出境的低調大佬。
舉這么個例子，如果把騰訊和阿里的雙馬，百度的李彥宏，京東的劉強東，還有小米的雷軍，今日頭條的張一鳴放在一塊，隨便找一百個人來識別的。
恐怕識別度最高的絕對是外星人馬云，第二高的恐怕是劉強東這廝，剩下的可能有少數人能認出騰訊的馬化騰和百度的李彥宏，剩下的雷軍和張一鳴能夠認出來的，還真的是很少很少數。
顯然，他們倆‘大佬’一人端著倆盤子轉了一圈，空著出去滿載而歸，愣是沒有一個人認出尚富海這個本地的大老板和張一鳴這個圈內的知名大佬，很顯然，平時都特么太低調了，出鏡率太低。
再說，誰能夠想到他們這等身價的人這會兒竟然也選擇了一頓百十元價值的自助餐。
想想就讓人無語！
倆人邊坐著，張一鳴還問他：“老尚，剛才我給你的價到底怎么樣，行不行給句痛快話，你接不接？”
“我要是說還是覺得賣低了哪？”尚富海低聲回了他一句。
張一鳴這回也鐵了心：“那你愛找誰找誰去，也就是我看上了拍客，想著當一回冤大頭買下它，15億真的不低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買今日頭條股權的時候，也不過就被你給股價到了15億嗎，去年這個時候，我的今日頭條累積下載用戶比你多，活躍度也比你高，那時候才股價5個億，你對比一下，還想要高價，你不覺得寒顫嗎？”。
“為什么我還是覺得這個價賣給你，虧了。”尚富海一臉的別扭。
張一鳴直接翻了白眼：“你從微博手里買走的那百分之五的股權，我給你三個億收回來，你賣不賣？我特么還覺得虧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