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累啊,你想想每天都在工地上干12個小時左右,10個小時都算仁慈的,那是個什么感受?
至于現在當保安,不知道怎么算的,反正他知道一個月給他開四千,還給交了保險。
老爺子私下里問過另外幾個保安,工資最多的事保安隊長,也是四千塊錢的數,其他的都是三千上下,老爺子就自覺地沒提過自己的實際收入,而是告訴別人他也這個數。
這點做人的道理他還是知道的。
尤其讓徐建國高興的一點,現在這四千塊的收入可全是他的零花錢,要是擱在以前,他一個月掙六千,留下500做月度開銷就可以了,剩下的都要上交給他家那婆娘的。
可是現在哪,給她錢都不要了,還時不時給他炫耀手里存款都20萬了。
20萬了,20萬了,20萬了……
徐建國覺得生活怎么就這么的不真實。
尚福海這個當女婿的看著丈母爺現在確實挺好,臉上滿滿的都是笑容,他也是打心眼里高興。
“爸,你干著可以就行,要是覺得累了你給我說一聲,咱就不干了,回家休息休息。”尚福海叮囑他。
徐建國搖頭:“累什么累啊,這活要是還叫累,那我以前干了二三十年的工地算什么呀,行了,你要是有別的事就去忙吧,我得巡邏了。”
老頭子也看出來了,他女婿一準還有別的事情,估計是找他那個堂哥吧。
尚福海也沒矯情,點點頭就開著車到了二哥的辦公室門口。
尚福航正在屋里吹著空調,外邊這么冷,他也不傻。
看到他兄弟過來了,尚福航還納悶哪:“富海,你怎么來了,有什么打電話不就完了。”
“哥,啥也別說了,我過來躲躲,這會兒回家,我老婆一準收拾我。”尚福航說。
一聽這話,尚福航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起來,他問:“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就惹著我弟妹了,來來來,給我說說,你是不是在外邊找小三了。”
尚福航瞥了一眼:“哥,別的咱不說,這個事這輩子都不可能啦。”。
“哎呦喂,兄弟,可別說的這么堅決,現在也就是你小子低調,外邊人都不知道你什么身價,要是哪天給抖露出去了,你看看那些蒼蠅是不是就聞著腥就圍上來了。”尚福航壓根就不信這話。
這年頭為了錢,什么樣的人沒有,別說女人,男的有錢了變壞的也不知番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