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二哥他們是鐵了心不想和自己摻和在一塊,尚富海也是個決斷的主,立馬在心里就有了腹案。
干起來!
決定了的事情,尚富海絕對不會推脫,不過眼下這個場合,大口喝酒大口喝酒大放厥詞更暢快,兄弟姐妹幾個一塊吃吃喝喝好不快活。
中間一伙人果然沒有再提和工作沾邊的事兒,一個個嘴巴都把的很嚴實,不會再這種場合下說些不該說的,免得兄弟們面子上難看。
一直到晚上十點多,兄弟們才散活。
妹妹妹夫他們兩口子也是開車過來的,哥幾個都喝得面紅耳赤的,回去自然由妹妹尚雪云開著車。
黎明波和關鵬也差不離了,讓表妹關曉開回去的。
等他們都走了,就剩下三兄弟了。
尚富貴拍拍尚富海的肩膀:“兄弟,聽大哥一句話,嗝,大哥知道你是好心,不過我們現在這些活已經夠干的了,只要你好好的發展,我們將做配套的工作就足夠富足的過完這輩子了,還考慮什么呀,我叔身體也好了,我也給他打過電話了,我叔在家里也搞得風生水起的,說心里話,還不都是兄弟你起來了,咱們這一家子人算是跟著你享福了,大哥這個人哪沒啥大用,不過富海你記著,要是哪天有什么事,哪怕是拼刀子,富海你說一聲,大哥和你二哥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咱仨還有小云,咱們是一個爺爺奶奶的,記住了吧!”
尚富航找了倆代駕過來,聽著老大這掏心窩子的話,他也是半摟著尚富海的肩膀:“兄弟,什么都別多想,你該怎么干幾句怎么干,你干的越好,干的規模越大,你掙的錢越多,我們這幾個兄弟也一樣干的越大,規模越大,掙錢越多,咱們是相輔相成的,這輩子都不能改變這個模式,大道理你倆哥哥都不懂,但是有些事不能逾越,你千萬記住嘍。”
說到最后,尚富航語氣不自覺就重了幾分。
旁邊的倆代駕看著哥仨滿嘴的醉話,心里還有點惴惴不安,年齡偏大的代駕問:“哥,你們現在走嗎,還是再等一會兒,要不我們倆去旁邊等等你們。”
“不用了不用了,師傅,麻煩你了,這是兩百塊錢,把我兄弟安全的送到巴黎春天,把他給送到樓上去。”尚富航直接掏了二百塊錢紙筆給了那個年齡偏大的代駕。
接著他對另外一個年輕的代駕說:“兄弟,你送我們哥倆,我坐副駕給你指揮路,行吧。”。
年輕的代駕一看這哥哥出手這么大方,一下子就是兩百只出去了,從這里到巴黎春天頂天了也就五十塊錢,而且直接給的紙筆,都不用和平臺分成了,多好。
他心想,自己等會兒能拿到多少錢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