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曉曉沉默,黎明波繼續說:“我現在一個月兩萬多,一年三十萬,以前哪,干的好了十來萬,這是什么概念啊,再說說鵬鵬現在賺了多少了,五十萬往上得有了吧,這些錢都是怎么來的,你真是一點數都沒有,腦子一點都不考慮事嗎?”
關曉曉一瞪眼就像反駁他。
黎明波根本就沒看他,繼續說:“咱說咱二哥多精明的一個人哪,他以前干物流中介,一年都能弄三四十萬,咱哥幾個誰的腦子有他轉得快,可是他第一個把這個事給拒絕了,為什么呀,你也沒想過是吧。”
“我說句不中聽的話,咱們這一波兄弟們現在都圍著海哥吃飯,咱們也從他那里賺的不少了,你還想賺多少錢啊,你覺得賺多少算多呀,是,海哥做的買賣現在還沒有賠錢的,這明擺著他又要給鵬鵬他們送錢,那我和李強怎么辦,我沒沒插手這個,明擺著以后有機會得照顧我們呀,就算不說我,李強可是海哥他親妹夫,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所以啊,差不多就得了,富貴哥有一句話說得對,那些錢都已經不是該咱們賺的了,知足吧。”黎明波重重的吐氣開聲:“還有今天晚上海哥怎么說我來著,回來博城這邊好好干,說不定有機會管著一個店哪,到時候馬總不看我的面子,也得顧慮海哥的想法吧,我的工資難道不會漲,你成天的都想什么哪。”
“真真是婦道人家!”黎明波感慨,這話借這個場合說出來,整個人都感覺渾身清爽了很多。
舒服!
關曉曉最后一聽卻是直接炸毛了:“啊呀,黎明波,你老小子長本事了是吧,敢這么說你姑奶奶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說著就蹦過去,雙手直接成了鉗子嘴,逮著東西就是狠狠的扭了一圈,瞬間一股劇痛直沖黎明波腦門,他酒都直接醒了。
“疼疼疼,你個瘋婆子,抓緊給我住手……”
…………
代駕把車給開道巴黎春天,代駕肯定是找不到地下停車位了,尚富也有些眼暈,沒法再指揮他了,索性讓這個老大哥把車停在了小區附近地上不礙事的地方,趕明兒再挪車吧。
回去之后干了什么,尚富海全都不記得了,他只記得自己好像被他老婆徐菲給揪著耳朵洗了臉,洗了腳,剩下的啥都不知道了。
早上起來,尚富海忽然覺得耳朵辣乎乎的疼。
抬手一模,‘嘶’,尚富海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么疼啊,晚上睡覺把耳朵給折過去壓了一晚上吧。
不過這個可能性真的太小了,他寧可相信是徐菲那個娘們趁他沒有還手之力作踐他。
“奶奶的,可別讓我找著證據,要不我非得把你個老娘們往死里拾掇。”尚富海罵罵咧咧的。
身上還有股子隱約的煙酒味,聞著就感覺不舒服,再加上胃里還有酒液沒有消化完,一聞到這股子異味,直接就想吐……
“嘔!”
尚富海趕緊的從床上起來,一個箭步竄進了衛生間里,順手把衛生間的門給關上,接著就稀里嘩啦朝著馬桶口痛快的來了一波泥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