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爺,你這個事可不能忽視啊,這樣,我這趟回去博城之后,我就想辦法給找個好大夫,到時候給你和我姥姥一塊檢查一下,您看行不校”尚福海找他商量。
老人才是最不好話,老孩老孩,真的和孩一個脾性。
姥爺擺手:“查什么呀,我哪里也不去,竟添麻煩。”
他還是擔心給下一輩添了麻煩,人活到這個年歲上,真的很多東西都看得開了,包括他們自身的生死。
若不然為什么網上總時不時的曝出來某某老人查出絕癥后,放棄治療……
然后老饒兒女就會被不明真相的‘鍵盤俠’給好一頓噴,事實上多數的老冉了古稀之年以后,真有什么毛病都舍不得花錢拿點藥,不想給下一輩添一丁點的麻煩。
可惜很多年輕人都不懂這個道理,父母也好,爺爺奶奶也好,一點有病了不配合治療,他們就會生出各種埋怨,自認為盡了孝道,卻始終沒想過老人心里最真實的想法。
以至于還有一個詞冒了出來,‘人財兩失’。
尚福海不在意這個啊,他也不勸了,從心里打定了主意,等安排好醫院,找好醫生之后,就算讓他母親、姨、兩個舅舅輪番上陣勸服,也得把二老弄醫院里去做個全面檢查,不止是他們二老,還有父母,岳父岳母都要給他們定期做好檢查。
尚福海這輩子有這個條件,他不允許哪位長輩真的到了病發時才后知后覺。
十五分鐘左右,雞蛋羹整好了。
尚福海還特意倒了香油,到了一點點醋,一點點醬油,拿了個勺子把雞蛋羹成一道道網格狀劃開涼著。
然后把他帶來的阿膠扒雞給放鍋里熱上了。
這個扒雞是他們東云的特色,借用了臨縣阿膠的名頭,經過復雜的工藝把扒雞蒸的例外都爛熟了,吃起來軟糯可口,好消化。
老人吃也沒事。
尚福海還給二老做零米粥,又燉上了一條買來的黑魚。
這一番忙活下來就過了十二點半了,門口又有聲音傳來。
“娘…爹…”
“門口停的是誰的車,是不是家里來人了。”是大舅周秀清的聲音。
尚福海趕緊迎了出來:“大舅,我過來了。”
“富海,你什么時候回來的,你這孩子,來了也不給我打電話,我好過來做飯呀。”周秀清又埋怨開了。
尚福海朝屋里一指:“大舅你來的正好,我剛給姥姥和姥爺做好了飯,姥姥吃著哪,姥爺也吃著雞蛋羹,你也一塊吃兩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