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板實在。”尚福海豎了個大拇指。
這就是個普通的街邊店,夫妻兩口子在店里忙活,兩口子看著都是勤快人,店里整理的很干凈,桌面上鋪著一層PVC的內雕花桌墊,沒有其他店里那種油乎乎的膩味福
張老板嘿嘿一笑:“什么實在不實在的,就是本經營,我們兩口子一直認為開店就是做人,你偷奸耍滑能掙一時錢,可時間長了讓客人都知道你是什么德行了,早晚把自己給干死了。”
“啪啪啪”
安曉輝忍不住鼓掌,這話的太實在了,話糙理不糙,從這話里就能看出人家的做人原則來:“張老板,你算是看得比較透的了,我就佩服你們這樣的人。”
“呵呵,謝哥,你這些朋友也都是實誠人,這樣,我再給你們加個菜,做個糖拌西紅柿怎么樣,給加兩勺白糖,解酒的好東西。”張老板自來熟。
謝志剛一指尚福海、安曉輝他們幾個,給張老板:“張老板,那就切一盤端上來,不過加菜就算了,我給你實話,這幾個朋友都是不差錢的人,你該怎么算賬就怎么算。”
張老板不高興了,接著:“謝哥,你們不差錢,難道我張凱就差一盤糖拌西紅柿的錢?”
“呃”
謝志剛被噎住了,跟著尚福海和安曉輝他們都哈哈大笑起來。
“對對對,張老板得對,老謝,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尚福海適時的插嘴了一句:“張老板既然給加了個菜,那我就再點一個黃瓜拌羊雜,這個必須給錢。”
“好嘞。”張老板抓緊去忙活了。
等三斤全羊帶著湯水被盛在不銹鋼盆里給端上來后,其他幾個菜也都弄好了,老板娘給拿了五個夾肉的薄冰過來,幾個人誰也不伺候誰,就這么大口吃了起來。
“舒坦,這才是吃飯,剛才就覺得不自在。”安曉輝捧著碗干掉了一碗全羊帶羊湯,好不舒服。
蔡明飛也跟著點頭,剛才和宋明晨他們吃飯,最不自在的一個就是他了。
級別不夠,安總、謝總還有老板在,他根本就插不上話,有些事他也兩眼一抹黑,什么都不清楚。
個葷段子吧,那個場合也不知道其他饒秉性,生怕差了惹人發笑,以至于整頓酒局下來,別人端酒杯,他就跟著端酒杯,別人吃菜,他也少夾一點,反正是怎么都覺得不舒服。
咕咚咕吣也跟著喝了一碗全羊湯,又戴上一次性塑料手套拿著個麻辣羊蹄啃著,粘粘的膠原蛋白粘在嘴上,這才是吃飯的感覺。
“老謝,你再這邊也算是待了有一段日子了,這個東云面粉廠你了解嗎?具體情況怎么樣啊?”尚福海連著啃了兩根羊蹄后,這才歇一口氣,問他。
謝志剛夾了一塊糖拌西紅柿放嘴里慢慢嚼碎咽下去,趁著嚼西紅柿的功夫認真想了一下,他:“要真起來,面粉廠也算和咱們東云食品廠有原材料面粉上的關聯,不過要因為東云食品廠就把面粉廠給盤過來,這事有點邪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