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志剛和安曉輝心里有點惴惴不安,今天這事可真是一波三折,萬萬沒想到明明就是想到東云面粉廠里來看一看具體的情況,了解一些平常不為人知的信息,誰能想到最后竟然發展到這個地步了。
廠里的工人公然和廠長對抗了?還要攔住領導的去路?
甭管這件事情最后怎么解決,可眼下的性質已經變了,完完全全變了味了。
但是很顯然,被長期欠薪給拖得滿腹牢騷的工人才不管這些行為是對是錯的,說他們受了別人的蠱惑也好,心里本就有這種想法也罷,反正是不能讓領導走了。
周鑫鴻轉過身來,就看到人群中剛才那位板寸中年男子在人群最前邊,他和周鑫鴻目光對視,眼神有些閃爍,最后又梗著脖子硬頂:“你說你是領導,那好,我們現在想讓你幫我們做主,我們也不要求別的,你只要能幫我們從楊慶昌那里拿回我們的工資來就行。”
“對,我們只要工資,不要別的。”
“不行,欠了咱們這么長時間的錢,得給利息,去銀行里存款還有利息吶。”
還是有貪心不足的人,眼瞅著錢的問題好像能解決了,然后又加了條件,偏偏這個條件涉及到了多數人的利益,誰也沒去在意錢還沒到手的事實,一個個叫囂著必須把利息給補上。
周鑫鴻真是氣的都糊涂了。
謝志剛和安曉輝也是搖頭無語,這些面粉廠的工人們,你說他們愚昧也好,說他們利令智昏也好,說他們財迷心竅也罷,總之現在看,他們不適合面粉廠以后的生產任務了。
首先這個思想就不端正,誰能保證他們這些人以后不會再鬧幺蛾子。
周鑫鴻也不是好相與的,我剛才好聲好氣的勸你們,好脾氣的和你們溝通,你們不聽,現在知道后悔了,這世上哪有這種道理。
他咬著牙說:“我剛才不是說了想辦法幫你們解決,可你們不是不相信?還說要和姓楊的一塊完蛋,行啊,姓楊的現在也落在你們手上了,你們搞吧,我看看你們能做到哪一步。”
“領導,我剛才可真是沒別的意思,我真是被逼的沒辦法了,要不然我也不會這樣,領導您想想,我六個月都是只拿一半的工資,才一千來塊錢,這年月夠干什么啊,可是他狗比的楊慶昌他干了什么,翻修工廠,翻修辦公大樓,他有多拿一分錢給我們修一修宿舍了嗎?廁所里都漏水了,一到夏天那個臭味熏得我們都睡不著覺,有誰管?”
“我們確實不可憐,可是我們也是正兒八經的工人,我們也是為了東云出過力的,做過貢獻的,現在沒人管我們了,我還不能吱兩聲嗎?”姓高的板寸中年男子幾乎聲淚俱下……
這張里有違規的地方,我也不知道哪里不行,沒辦法,這張從頭到尾改了一遍,意思有點不一樣了,抱歉!和諧萬歲!
另外再次感謝站在別人的角度看待自己老兄的打賞,已經打賞十幾回了,感動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