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面粉太單一,下一步可以轉成一部分各種面條,餃子粉,餃子皮等等都可以嘛,就是加兩臺設備的事,但是這里邊有個前提,還是渠道,沒有渠道,說什么也白搭。你指望那邊那些糧油店能賣多少?”
“就這么簡單?我就不信沒有人看得到這一點?”徐菲兀自嘴硬。
尚福海都不系的說她了:“當然不是這么簡單就完事了,面粉廠此前幾年一直虧損,沒有人接手,這根本就是東云的一顆毒瘤,他們老早就想著把他給摘掉了,可是沒有合適的機會,而且單單把毒瘤給摘了,原本依附在這課毒瘤上的寄生蟲又怎么辦?好幾百個哪,鬧起來也不好處理……”
“你覺得這些寄生蟲要怎么處理?”尚福海問她。
徐菲轉瞬就想到了他剛才說的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她遲疑了一下開口:“砸錢?”
“對嘛,現在是什么社會?法治社會,公平公開公正嘛,要是擱在過去,亂棍子打死都沒人管,現在不行,你想解決問題,必須拿錢擺平,縣財政有這個錢嗎?”尚福海搖頭:“別說他們沒有多余的錢,就算是有它也不敢這么干,你想想東云除了這個面粉廠之外,還有酒廠,有鋼球廠,有其他的好幾家虧損國營單位,要是縣財政敢這么干,一碗水端不平,嘿,到時候有它好看的。”
徐菲接話:“所以,你能這么低價接手東云面粉廠,除了你剛才說的那些理由之外,還有一點,東云的領導班子想拿你這個事做個示范案例,給其他有心的人看,然后看看能不能用同樣的方法解決其他的國營廠子的問題。”
“哎呦,我媳婦咋突然開竅了。”尚福海調侃她。
徐菲直接掄圓了一巴掌拍在了他后背上,‘啪’的聲音皮肉脆響,尚福海齜牙咧嘴的倒吸涼氣,后背皮肉真疼。
徐菲挑眉哼哼:“我本來就不笨,好吧,你就是欠揍。”
“欠湊”小元寶學著媽媽的樣子掄巴掌,嘴里也跟著含糊不清的嘟囔,說完后她馬上咯咯的笑了起來,覺得特別好玩。
……
俗話說君子動口不動手,小人動口又動手,又有俗話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尚福海覺得他這輩子都當不成謙謙君子了,晚上,等伺候閨女入睡之后,尚福海就做了一把小人,即動口又動手,報仇還不隔夜,把徐菲給收拾的渾身都軟癱了。
尚福海也一身的汗,可他還是得意洋洋的看著自家媳婦:“小樣兒,真以為我收拾不了你啊。”
“老公,身上濕透了,抱我去洗澡,再換個床單子……”徐菲有氣無力的說。
又是一番撫弄過后,尚福海這才放過了她,再加上在外邊忙碌這些天,確實累了,從精神到身子都很疲憊,收拾完后,他也陷入了沉睡之中。
這個晚上,尚福海睡得很沉,很有安全感。
睡夢中老感覺鼻頭有點癢,想打噴嚏,然后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劇烈的活動帶動了渾身肌肉的蠕動,老尚也睡不著了。
睜開眼睛就看到她們娘倆一左一右趴在自己身上,手里各自拿著一根不知道從哪里搞來的羽毛刮他的鼻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