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不了多少嘍,你們倆快吃吧。”老太太擺擺手:“我看著小元寶就行了。”
尚福海還想再勸勸,徐菲沖他說:“你就快點吃飯吧,你吃完了還能陪閨女玩耍。”
好吧,老尚也不糾結這件事了,他沖徐菲和老太太說:“公司年會的時間定下來了,這個月21號,到時候一塊去吧。”
“好啊好啊,對了,我好像記得你們年會上有抽獎環節的,我能不能跟著一塊抽獎啊。”徐菲問。
老太太一聽,第一個念頭就是:“啊,還要抽獎啊,那我和你爸就不去了,還能給你公司省兩個獎品錢…”
尚福海直接沒有防備,任憑他的腦袋再怎么聰敏,也沒想到丈母娘能說出這番話來,不過心里還是暖暖的。
“媽,該去就去,獎品都是提前買好了的,你們去不去獎品都是那么多,不過你們要是不去的話,獎品很大概率都發給別人了。”尚福海這么說。
嗯,所有受到邀請的人都納入了抽獎的范疇之內,小獎還是可以讓他們湊湊熱鬧,特等大獎就算了。
尚福海這廝雞賊的很,怎么也得給受邀的嘉賓們來點小驚喜吧,像什么10克的金條、現金抽獎、腕表這一類價值不是特別高的,都可以把他們給納入到抽獎名單中,至于最高的那一類獎,不可能的,只能是公司內的員工才有資格。
老太太一聽,果然來了興致:“是嗎,要是這樣的話,我還真得去,嗯,到時候叫你爸也去,還有你弟弟要是回來能趕得上的話,也讓他去,咱家盡量多占幾個名額,萬一能多抽到幾份哪,你賠的也少點。”
徐菲聽罷,直接想掩面了:“媽,你這是說什么哪,咱能不能看開一點,你現在也不缺這點錢啊。”
老太太白了她一眼:“你懂個屁,要是把你丟在我們生活的那個年代,你就知道今天這日子多不容易了。”
徐菲上學那會兒,她買件衣服,買條褲子,她媽都得叨叨她半天,每回叨叨她都是說什么‘我們那個年代怎么怎么著’‘我和你爸那些年過得苦啊,什么都舍不得吃、舍不得穿,都存著給你們姐弟倆了’。
到了后來工作后,收入泛泛,一年到頭也存不下幾個錢,她媽還是叨叨她,說她是個手里存不住錢的敗家玩意兒……
這都什么和什么嘛,再說這都什么年代了,您老還老活在過去的年代里,有意思嗎?
憶苦思甜是沒有錯,可好歹的也想想現在吧。
徐菲干脆不和她母親爭執了:“媽,我說不過你,我也不和你說了,你愛怎么想就怎么想,反正啊你這思想是真過時了。”
尚福海看不過去,你說你也是的,和老人爭執什么啊:“媽,你別聽她的,她那是一嘴的歪理,要是我哪天真的經營不善,資不抵債了,看她咋辦。”
“呸呸呸,你胡說八道什么哪,現在干得好好的,你說什么破產啊”徐菲說,然后說到這里停頓了片刻,她又跟著冒了一句:“現在這意外確實太多了,你要是真覺得不行,咱就先存一筆錢,省得哪天真破產了就要喝西北風了。”徐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