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最后惱羞成怒,把他給大卸八塊了吧。
想到這里,他趕緊搖頭:“不了不了不了,昨天晚上我姐還給我打電話了,知道我今天坐火車回去,她還問了到站時間,我估計她得在車站等著。”
“是嗎,我真想看看被你姐夫寵著的姐姐,是什么模樣的。”陶蓉蓉說,這特么算暗示什么嗎?
徐金興不確定,不過他也算腦袋轉得快:“好啊好啊,那等會兒我帶你去看看她,我姐雖然急脾氣,咋咋呼呼的,可是她人可好了。”
仿佛為了證明他姐姐對他有多好,他又說:“小的時候上學,有人欺負我了,都是我姐沖上去就揍對方的……”
“噗!”陶蓉蓉一個沒忍住,直接就笑噴了。
不過她是獨生子女,她真的好羨慕有哥哥姐姐、弟弟妹妹的人。
秒后,路過濰城,途經博城的動車在博城站停下了,徐金興又麻溜的站起來第一時間搶著去拖行李了。
……
徐菲從早上九點就從家里趕到了博城火車站,把車停在火車站收費停車場后,她就在火車站出站口等著了。
一席過膝的貂皮大衣穿在身上,但這一點就讓她在人群中顯得有些鶴立雞群。
十個人有九個人看著她身上那順滑锃亮的貂皮大衣,就知道這件衣服很貴,是以也沒有人敢圍邊。
徐菲剛開始是真的想開車去濰城接她弟弟的,不過最后讓她母親給勸住了,老太太說兒子都老大不小的了,還老是接他干什么,有手有腳還有張嘴,那么大一個男孩子,難道還怕讓人給拐了去。
至于最早說要開車去接小舅子的尚富海,不夸張的說,這段時間,尚富海真是忙的腳不沾地,屁股都挨不著椅子的邊。
早上趁著星輝從家里出來,晚上得就著月色在匆匆趕回家扒幾口熱飯。
他臉上明顯爬滿了疲憊,這模樣看的一家人都心疼,哪還給他說小舅子放假的事。
老太太更是責令閨女和老頭子不許在家里提一句‘興興放假了’。
眼瞅著年會倒計時不足一周的時間了,到了這個時候,真的是方方面面的事情都需要尚富海跟著參與了……
他也在加急排練自己的節目。
而到目前為止,安曉輝也好,韓正宇也罷,或者馬依琳那個極度不聽話的娘們,他們都遵從了自己當初說的,從沒有刻意去打聽過尚富海準備的‘壓軸節目’是什么,也沒有湊尚富海旁邊一探究竟,他們心里還想著保留一點最后的神秘,等年會晚上再一窺全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