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福海說的是他受曹洪東的邀請去赴約,但實際上不管是曹洪東,還是國光新能源汽車的蘇新河或者漢能光伏的劉金惠二人,都不太在意他。
“所以在那個時候我就告訴自己,我還需要奮斗,在這條道路上我不能停下我追逐的腳步,在今天寶菲集團成立之際,我送給寶菲集團的所有人一首《在路上》,我希望在未來我們寶菲集團的每一個人都能夠立身明正,勵志前行,不忘始終!”
這一刻沒有人去探究尚福海剛才所說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也沒有人去尋根究底,每一個人都安靜了下來,除了偶爾有小孩子的玩鬧聲,其他人都屏住呼吸。
下一刻舞臺上的燈光全部滅掉了,劇院里觀眾席上方的燈光也由強光變成了弱光。
緊接著音樂走起,后方控制中心的幾束燈光直接穿過觀眾席的人群照射到了舞臺之上,然后舞臺中心頂部一束燈光也直接打了下來,照射在舞臺正中央。
“噠噠噠噠……”
音樂驟然停下,現場非常安靜,皮鞋才在舞臺上的聲音清晰可聞,當尚福海從黑暗之中又再一次出現在燈光之下,光束繚繞在他的周圍,很有一種圣潔的光輝。
驟停的音樂又再一次響起,伴隨著厚重像是鼻腔里的發音。
“那一天,我不得已上路,為不安分的心,為自尊的生存,為自我的證明,路上的辛酸已融進我的眼睛,心靈的困境已化作我的堅定……”
唱著唱著,尚福海想起來上輩子那十幾年平平淡淡的日子,想起來為了給閨女選擇一桶奶粉,選擇一片紙尿褲都能夠猶豫很久,他也想起了那些日子里,家里那個傻女人曾經為了選一件衣服會在淘寶上找十幾家店鋪,最終她選了一件最便宜的……
人這一輩子有很多不得已,也有很多為之驕傲的自尊,尚福海都不知道頭頂上的老天爺怎么就開眼了,給了他一個重新選擇的機會,他想把握住,他也把握住了,不在乎什么流血流汗,也不在乎什么坑蒙拐騙,哪怕幾天幾夜沒合眼,只要能成功,他可以使勁一切的辦法。
歌聲里的感情越來越濃郁,直接彌補了他在唱法上的補足,甚至引起了現場很多人的共鳴,有些人聽著歌不自覺的就覺得眼睛干涉,流下淚來。
“在路上用我心靈的呼聲”
“在路上只為伴著我的人”
“在路上是我生命的遠行”
“在路上只為微暖我的人,溫暖我的人”
舞臺下坐著的徐菲感覺此時此刻自己的心和舞臺上那個人的心貼合到了一塊他,她感受到了他的心跳和掙扎,也感受到了他的憋屈,他因為她過得不好而自責,她也想起了很多個早上,她醒來的時候,身旁的被窩里已經涼了,他已經開始了一天的奮斗,有時候一走就是十天半個月。
她基本沒有為了家里的柴米油鹽操心過,恍惚間,徐菲才真的懂了,他為這個家撐起了什么樣的一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