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這一茬,尚富海也知道一點毛皮,他這個表嫂是單親,這個節骨眼上,人家這么做也無可厚非。
眼瞅著快六點了,尚富海還是推了小姨的勸留,和尚國偉一塊開車返回了尚家莊,在路上和尚國偉一路聊著天,尚富海這才知道他現在就在養豬場里干,專門給養豬場里開車,開各種車,他有A證,這是個全能型的人才。
尚富海問他:“偉哥,我爸一個月給你開多少錢?”
尚國偉笑著說:“一個月六千多塊錢吧,比我以前開大車的時候是賺的少,不過離家近,不用出遠門,隨時都能回家,還不用擔心路上有什么突發狀況,還能每天陪著老婆孩子,哪像我以前開大車的時候,一出去至少就是一個星期不著家,家里有個什么事都幫不上忙,我覺得現在挺好。”
“再說家就在旁邊,吃喝都有現成的,這錢都是白賺的,能全部存起來,也比以前在外邊瞎溜達要強。”
回到家里后,尚國偉把他放在家門口,自己直接開車去了養豬場,把車停在養豬場以后,他再回家。
尚勇看到他,還問他:“你怎么才回來,不知道過年家里忙啊。”
“爸,在我小姨家里和瑞哥聊了會兒,聽他意思,現在工作不順利。”尚富海倒是沒瞞著。
周秀梅從廚房里出來,聽到后,她說:“前段時間我聽你小姨說,你那個嫂子抱怨掙錢少,在濟城那邊各種生活費用都高,估計和這個有關系。”
“感情還有這么一茬啊。”尚富海心里明白了,張博瑞也是說一半留了一半。
這個和戒心不戒心沒有關系,純粹臉上的面子問題。
不過無所謂了,他現在知道了,年后張博瑞如果真做自媒體的話,他肯定是要順手幫一把的。
二十九是年前的最后一個大集,徐菲想帶著閨女去集市上玩,湊個熱鬧,但是天公不作美,臘月二十九凌晨開始下起了大雪,最近幾年真的是頭一回。
等到了早上,一腳深的大雪覆蓋地面,根本就沒法正常行走了,再出門去看看路上的積雪早已經被來往的車給壓實了,現在全成了冰塊了,這種路況開車根本不安全,徐菲干脆就放棄了。
她有點小失望,但小元寶可歡快了,她一個勁的要出去堆雪人,也不知道她從哪里知道的這個詞,嘴里一直嚷嚷著‘雪人,雪人’
小手還一個勁的拽著她媽徐菲,非得出去。
徐菲生怕她出去后給風吹著再回來一熱,就容易感冒,最后想了個折中的法子,讓尚富海端著兩個盆子去院子里弄了滿滿的兩盆雪回來,在屋里讓小元寶玩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