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八年期間,他交過一個女朋友,談了五年,最后到了談婚論嫁的份上談崩了,劉露忍過來了。
等尚振飛慢慢大了,二十六七的時候,一家人都著急了,他小叔給介紹了個一位公務員,倆人認識了半年就迅速結婚了,可結婚之后問題也暴露出來了,他那個公務員的媳婦還是個干部,脾氣大得很,不允許他和‘狐朋狗友’吃飯喝酒,尚振飛又是個野慣了的性子,哪里受得了這個,最后兩個人不說天天吵架,也差不多了,有時候還動手。
這段婚姻一拖就是快兩年的時間,聽母親周秀梅的意思,最后他們倆也是鬧掰到離婚的程度。
尚富海的記憶里,這一回他這個發小的感情倒是沒有再整其他的幺蛾子,一年后他就和他那個同事劉露結婚了,婚后二人挺不錯的,還有了個兒子。
至于尚振飛這期間的那兩段感情史,劉露是絲毫沒提,有時候尚富海回頭想想都不得不佩服這個女人,厲害得很!
尚富海的印象里,后來那些年,她確實把自己這個發小給制服的服服帖帖的,他壓根就沒聽說過這個發小再瞎搗鼓別的,劉露指東他不敢往西的主。
尚振云說起這一茬事來,尚富海接過了話頭:“振飛,我聽我媽說你們倆離了?”
已經過去了半年多時間,尚振飛也不當一回事了,他直接點頭認了。
尚富海說:“離了也好,成天吵吵鬧鬧也不是個過日子的樣子,剛才振云說的很對,我也看著你和劉露很般配,不行你就從了人家得嘞。”
“滾你的蛋,說的老子好像沒人要了一樣。”尚振飛喝斥他,其實仔細看會發現他眼睛里神色有些怪異。
高建民不知道怎么想的,又問尚富海:“大海,這新聞上說你有幾十個億,是不是真的?幾十個億有多少錢?這一間屋子能裝得下嗎。”
尚富海其實不太愿意說這些話題,沒什么意思,而且顯得他很裝。
哥幾個坐一塊吃吃飯喝喝酒,純粹一點,不行嗎?
他搖頭:“我哪里有那么多錢,都是記者和媒體瞎寫的,我倒是欠著二十個億的貸款要還哪,健民,你是不知道我心里的苦哪,每天一醒來就想著今天該干什么,我必須得想辦法還上300萬的債,我就愁的了不得,咋掙出這些錢來啊。”
“狗日的,你這是赤果果的炫耀,沒法和你聊天了。”尚勝利聽著就覺得別扭。
哥幾個一天掙一兩百、兩三百都算好的,你個狗日的想著掙三百萬還債……
尚振飛連連擺手:“我再說一遍,咱今天晚上就是吃飯,喝酒,說說話。咱們快兩年多沒見了,再往后都忙,不定哪一回就是幾年也湊不到一塊來了,咱今天能不能別說那些不著邊的事,我說你們老關心人家大海掙多少錢干嘛。”
這話就說的有點重了,高建民臉色不太好看,不過也知道自己確實打聽的太多了。
“行行行,不說這個了,喝酒。”高建民仰脖子喝了小半杯下去。
喝著喝著,興許是喝多了,尚勝利突然說:“大海,你還記得尚振國嗎?”
“記得啊,他不是去京城發展了嗎?我聽說他還南下深城了,專門做互聯網軟件維護的,頭兩年可是掙了不少錢,我聽說他還買寶馬了”尚富海記憶里浮現出尚振國的模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