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現在為止,尚家莊除了尚勇這么一個成規模了的養豬場之外,其他的村辦企業一個都沒有,百分之五十的老百姓還都是依靠種地賣零食或者經濟作物獲得經濟收入來源,剩下的百分之五十里,又有一半的人在尚勇的養豬場里干活,轉一份不菲的工資,再剩下的四分之一,既不想種地,又被尚勇的養豬場給拒絕了的,基本也都出去打工掙錢了。
是以,整個尚家莊除了尚勇的養豬場之外,愣是沒有一點額外的收入,這些村委委員們就是想掛一層皮,都沒地方去。
至于說去刮尚勇的養豬場?
再給他們兩個豹子膽,他們也不敢去動一下,眼下這些村委委員們誰不知道尚勇的養豬場是入了縣里領導的眼睛,直接被縣里領導們給罩著的,他們想在尚勇的養豬場身上打歪主意,還真是廁所里打燈籠—找死。
不過尚福海沒想到日頭剛過了中午的時候,尚家莊的村主任尚良才過來找他了。
這位當初還和他父親不對付,壓根也瞧不上尚福海,不過現在被尚福海一番軟硬兼施的手段給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他進了門就客客氣氣的和尚勇打招呼:“勇哥,有段日子也沒見你去村委那邊逛逛了,廠里挺好的吧。”
這話就問的有些多余,不過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
尚勇都拿著個二皮子臉沒有辦法。
“良才兄弟怎么過來了,這個點不得在家里招待村委的干部。”尚勇重點說了一下。
這都快成了一個不成文的規矩了,每年的大年初一,尚家莊的村委委員們必然都回去當屆的村主任家里吃頓飯。
一來是走走關系,畢竟國人的很多關系都是在酒桌上的吃吃喝喝中鞏固起來的。
二來就是也借著一年新的開端這個好的寓意商量一下來年的發展計劃。
按說第二條才是重點,可對于這些學識最高不過高中生的尚家莊村委委員們來說,就他們那點志大才疏的能力,還是別瞎幾把亂定發展計劃了。
數過來數過去,尚家莊真正有發展奔頭的也就尚勇的那個萬頭規模級的養豬場,可是人家的養豬場也用不到他們這幫半吊子給制定什么發展計劃啊。
而且尚勇說不甩他們立馬就不搭理他們了,很多時候,鎮上的領導都得求著尚勇給個面子讓他們帶人去養豬場里參觀參觀,要是沒有提前說好就直接帶人過來參觀的話,尚勇直接不給面子,絕對不會給他們開門的。
尚勇現在就是這么硬氣,村委領導了不起啊,老子還不伺候哪!
尚良才心里也郁悶,但還是得忍著,他臉上浮現出帶點獻媚的笑容:“勇哥,我今天過來是找富海侄子有點事。”
“哦,找我兒子啊,有什么事你說吧。”尚勇追問,壓根沒考慮尚良才心里是不是難受。
不過尚良才心里確實憋屈,自己好歹也是尚家莊的村主任,堂堂的村干部,竟然還有不服管的,他卻真沒法管。
“勇哥,是這么回事,剛才鎮上的領導給我打電話,說縣里的領導等會兒要來咱們莊子上坐坐,領導說啦,主要是和富海侄子聊聊天。”尚良才無奈的開口道出了實話。
尚勇心里想著:“我就知道你沒那么老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