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陶謙友和楊潔娜他們兩口子點幾個菜,二人推來推去的什么也不去,尚富海干脆點了一桌綠苑生態園店里最拿手的菜。
“陶先生,你是做什么的?”桌上,尚富海給客氣的問了一聲吼,陶謙友沒有拒絕喝酒,尚富海這才給他倒了一杯酒。
就是自己從家里帶過來的,是李傳青上次來的時候給拿過來的,看著手里的酒,尚富海尋思這趟去京城,得再去李叔家坐一坐,也不知道那個和他長得很像的李文輝又出國了嗎?
趁著尚富海又去給他丈母爺倒酒的功夫,陶謙友:“我可是比不得尚先生,起先我是在廠里上班的,后來辭職后和兩個朋友合伙弄了個規模的機械加工廠,一年下來生意也還湊合著過得去。”
“機械加工這個行當好啊,不瞞您,我在學校里其實學的也是機電一體化這個專業,這門學科真要是學進去了,全部給吃透了,還真能當一輩子的飯碗。”尚富海仿佛開始回憶自己在學校里的那段歲月。
可特么想了又想,鳥毛都沒想起一根來,就記著在宿舍里睡大覺了,有一回好像還讓值班的老是逮著他在宿舍里睡覺了,最主要的是值班老師掀他杯子的時候,他特碼的是luo睡,現在想想都覺得蛋疼,他的青春寶體可是被一幫人給看穿了,最最重要的一點,當時查他們的隊伍里還有女的!
至于學習這碼事,真不存在的,一有24個時,他能有14個時的時間泡在網吧里。
當然了,從畢業之后,他就沒去過網吧一次,也沒回過母校一次,感覺沒什么令他感覺深刻的印象。
陶謙友順著他的話:“還好尚先生沒深入鉆研,要不然咱們博城今就少了個青年企業家,得有1000多號人沒了工作崗位吧。”
“啊,哈哈哈哈,陶先生你笑了,就算今沒有我,也會有其他人提供這些工作崗位。”尚富海難得謙虛一回。
老太太也找上了楊潔娜,想著和她聊聊什么話題,不過真聊上了,老太太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她這位‘親家’的很多東西,她都不知道啊。
什么怎么鍛煉身體,怎么保養,穿什么衣服,什么時間去哪里旅游,什么時間最好吃什么東西……
這就讓老太太抓瞎了,擱在去年之前,她還在老家的工廠里上班,一個地地道道的農村婦女,每想的事情就是多掙點錢給兒子存著將來買房買車,然后娶媳婦。
直到有一,她閨女告訴她女婿突然發跡了,開始大筆大筆的掙錢了,想讓她幫忙給看看孩子……
人生來了個徹底的大轉變,變得讓她足足用了大半年才適應了現在的生活,可即便是這樣,她平時的大多數時間都是圍繞著外孫女轉,想著這一家子的早中晚三餐,她也沒考慮過去哪里旅游,什么季節該買什么衣服,什么季節該買什么化妝品護膚品,該去哪里旅游,該去哪里吃什么當地的特色。
就是去年出去旅游,那還是她女婿強令拉著一家子去了京城,去了蘇城和杭城,最后因為其他的事導致那次旅游半道夭折了,可就算是這樣,那也是她這一輩子有數的出去了濟東省的日子。
現在她‘親家母’要和她聊這些她以前基本不接觸的東西,她該怎么對接?
她也看出來了,她這位‘親家母’并不是故意這么做的,對人家來,這就是她的生活,這就是她該考慮的東西,她那么沒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