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傳青回到家時已經七點過半了,他臉上滿是疲憊,尚富海還看到他眼睛里還帶著網狀的血絲,很顯然,他這段時間沒休息好。
“李叔,最近很忙?”尚富海試探著問他。
李傳青笑了笑:“還行吧,公司不就是這樣嗎,一頭一尾,什么時候清閑過。”
他的是年初和年尾,基本上都是公司最忙的兩個時間段,各種發展規劃都是年初甚至上一年度就制定好,到了年尾就要總結各種當年所得,再制定新的戰略規劃。
與此同時,不管大公司,在年初這個階段還有另外一個重大任務,人才的發展規劃。
你是升到頭了,可屁股底下還有大把的人一直渴盼著升職加薪,作為投資部的大佬,李傳青要對他整個集團隸屬于投資部的所有下屬分公司、直系部門和虛線部門的員工負責,很多事情湊到一塊,就忙的一團糟。
“富海,晚上喝兩杯?”李傳青著話的時候,已經從酒柜上拿下一瓶酒來,瓶子是黑陶的圓瓶,瓶身到瓶口的頸部有兩條張嘴對著瓶口的黑龍,身軀蜿蜒,鱗片密布,雕琢的格外精細,仿佛兩條黑龍搶酒喝。
除此之外,瓶身上什么包裝信息都沒櫻
李傳青得意的晃了晃手里的酒瓶:“富海,今晚嘗嘗它,這可是老沈送我的好酒,一直沒舍得喝,正好文輝在家,你今也過來了,咱爺仨好好喝點。”
李文輝很憂傷,他總覺得他爸話里的重點是‘你今也過來了’,而不是那句‘正好文輝也在家’,這個家他都不想待著了。
特碼的,這么多年了,老子竟然在一個男人身上吃醋!
李傳青可沒想到他兒子竟然這么多內心戲,李美鳳也沒想到兒子的怪想法,她把所有的菜都端上了桌,順手又摸過四個黑陶的酒杯放在了每個人身前:“傳青,也給我少倒點。”
這個酒確實不錯,可不過市面上買不到,要不然以李傳青的財力和地位,她也不至于饞一瓶酒了。
尚富海倒是沒想那么多,不過他也不能讓李傳青這個長輩給他倒酒啊,趕緊伸手從李傳青手里搶過了酒瓶:“李叔,今要是然您給倒酒,我下回都不敢進這個門了,還是我來吧。”
“我就你子的嘴皮子溜,張張嘴什么話都能得出來,文輝……。”李傳青還想他兒子和尚富海比還是有不的差距,眼神掃到了兒子臉上的表情不太對,他直接剎住車了。
“文輝這是什么情況?找工作不順利?”李傳青心里頭想著,他琢磨這晚上給他老婆一聲,讓他老婆找兒子問問。
至于他自己,還是算了吧,要是掄起巴掌打人還行,和兒子溝通,他不擅長。
尚富海主動端起酒杯來放的很低:“李叔、李嬸,還有文輝哥,咱們一塊走一個?”
“就你子花樣多。”李傳青嘴上絮叨著,一點都不含糊,直接喝了半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