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大斌子,晚上有時間嗎,出來喝點?”許金旭說。
孔祥斌有點兒蒙圈,從他說話的語氣里就聽出來他心情很差啊,今天適合喝酒嗎?
孔祥斌說:“老許,我現在在濟城……”
“大斌子,你可拉倒吧,真以為我不知道啊,你媳婦現在天天在博城忙的暈頭轉向的,你這熊玩意兒能一個人在濟城呆得住?我特么還不了解你嗎,你就說到底出不出來吧。”許金旭置定了孔祥斌就在博城某個犄角旮旯里躲著。
要不說最了解你的就是你的‘狐朋狗友’,孔祥斌被說破了后也不覺得尷尬,他說了句:“成吧,誰讓咱倆關系好,太陽神還是后宮?今晚上搖擺?”
“滾蛋,搖擺個屁,大斌子,我發現你以前還挺好,可自從你有媳婦以后,整個人就不像話了,咋地?馬依琳滿足不了你了還是你滿足不了她了?”許金旭調侃他。
孔祥斌一點不生氣,倆人最后定了個安靜的地方。
碰面后,孔祥斌還問他:“要不再給尚老板打個電話?”
他不知不覺的背后都開始稱呼‘尚老板’了,他自己都不記得什么時候適應了這個‘身份’,正所謂潤物細無聲,這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許金旭馬上搖頭:“還叫個屁啊,我兩個小時前才剛給他打了電話,人家去京城開股東大會去了?”
“股東大會?”
“啊!你不知道啊,他是今日頭條的股東啊,我剛才給他電話,他自己說的。”許金旭說起這個有些煩躁。
跟著莫名其妙的發火:“曹,老子現在特么的不想唱歌了,想經商去,你說行不行?”
“你有錢有人買有資源,必須得行啊,不過……”孔祥斌皺眉看著狀態很差的許金旭,他說:“老許,你到底怎么了?這是誰看不起你了?”
“說出來,咱哥倆一塊辦他!”
許金旭手臂有氣無力的擺手:“辦個屁啊,我哥,剛才在我哥家,他嫌棄我找的女朋友以前在娛樂圈里混過,說那是個是名利場,里邊的是是非非太多……”
“大斌子,你說現在都什么年代了,還特馬瞎講這個。”許金旭心里很窩火。
孔祥斌也沒法再說別的,其實他懂許金旭心里的苦,但他也能體會到許中友為什么那么說,老許家里是革命年代存活下來的將領,到了他父親這一代,在濟東省算是徹底扎下根了,他們那種家庭不敢說講究什么門當戶對,可也不會讓你找一個‘名利場’里混的。
那是什么,放在100年前,那叫‘戲子’!
沒有誰鄙視誰,只是看待事物的眼光不一樣罷了。
孔祥斌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該怎么說,最后擺擺手:“去他媽的,喝不喝酒。”
“那必須喝,今天誰偷奸耍滑都是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