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保險都全著里’是什么鬼?就覺得他會出問題?
“你個死孩子,都聽到了嗎,你自己在外邊開車可注意著點,別圖快發飆,到時候在外邊出點什么事,都沒人在身邊。”老太太聲調都拔高了兩度。
“還有啊,緊著點花錢,油錢你自己想辦法去掙,我是不會給你的,你姐夫和你姐也不能給你,要不然我翻臉。”
尚福海聽完后,心說老太太這話說得對,有些東西我可以給你,但不是慣你一身臭毛病的。
尚福海也給小舅子買了禮物,嗯,一塊玉觀音,價格和給小元寶他們一幫小朋友買的差不多,尚福海還多給他女朋友陶蓉蓉買了個手鐲,萬把塊錢的東西。
他這個姐夫當得可真是操碎了心。
不過一萬多塊錢聽起來對普通家庭來說挺多的,對小中產家庭來說好像也蠻高的,可對尚福海來講,真的就是那么回事,和一般人花幾十幾百塊錢買點東西沒區別。
要知道他名下的海菲資本所有賬戶里,每天稍微撥動一下的漲跌都不止幾萬做最低單位。
沒看那些直播的房間里,有‘某大哥’隨隨便便給‘某小美女主播’一晚上就能刷幾萬塊錢,打比賽的時候好像十幾萬都是廢紙一樣就扔了出來,就為了看個畫面感,講一講‘牌面’。
尚福海和他們不一樣,這是給他家人和間接關系的家人買的東西,這個錢他沒看在眼里。
一塊玉觀音,一只翡翠手鐲,這兩樣東西到手,知己把徐金興這廝給高興壞了,他一直把兩件東西放在手心里,感覺不牢靠,又揣在了褲兜里。
想了想這樣還是不行,他又把玉觀音和翡翠手鐲又小心翼翼的放回到紅色絨布包裹的包裝盒里,然后鄭重的問尚福海:“姐夫,我真的拿走了哈。”
尚福海直接笑了:“嘿,就兩個小玩意罷了,你抓緊的拿走,別再讓元寶看到搶你的,到時候我可不管啊。”
徐金興一聽可不是,不行,得藏好嘍。
“嗯,手鐲現在不能給蓉蓉,等她下回過生日的時候,我再把手鐲給她,她會不會高興壞了?會不會投懷送抱?”徐金興美滋滋的想著。
徐菲回到家時已經七點多了,額前劉海亂糟糟的,眼睛里有血絲,臉上的皮膚也顯得特別干燥,這明顯就是沒休息好,甚至忙的連上點護膚品的時間都沒了。
尚福海看著特別心疼,他快步走到門口伸手給她把包接過來掛在了右邊的紅木架上:“寶順那邊現在很忙嗎?”
徐菲享受著他細膩的關懷和體貼,展顏一笑:“還行吧,主要是開始進鋼結構和房板了,后邊還要采購各種設備,各種事都得審閱,多忙一會兒也能多學點東西,是吧。”
“那也不用你事必躬親啊。”尚福海說她。
徐菲笑了笑,也沒有反駁:“你哪,京城的事都處理完啦?”
“前天晚上開完會就算忙完了,這次開會就是說一說財務報表,再定了下今年的戰略任務,我和老張達成協議一塊投資開拍客短視頻海外版本的分公司了。”尚福海直接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