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戳中了徐菲的內心,她哪還姑上別的,一個虎撲鉆進了尚富海懷里,嬌笑著:“真噠!”
“比真金還真,不就是一個手鐲子嗎,給你買了就是讓你戴的,還真以為要藏起來搞收藏啊,熊毛病!”尚富海呵斥她。
徐菲再把首飾盒拿在手里來回看了兩圈:“可是它真沉啊,能買兩套房子了。”
“可問題是二十套房子也換不來你啊,算逑!”尚富海適時表情懷。
徐菲感動的眼睛當時就紅了,她要哭,要不這娘們都是水做得,稍不注意就容易感性。
尚富海趕緊的哄她:“行啦行啦,瞧你這都成了什么樣子了,可不能哭啊,我剛回來第一你就哭成猩猩眼,這算什么,明咱媽得怎么看你?”
“噗嗤”
徐菲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直接笑噴了。
“你個死人,要也是你,是你惹哭我的。”徐菲嘟著嘴。
尚富海嘿嘿的笑了一陣,也不話。
徐菲突然湊到他耳邊低語:“老公,我去醫院檢查了,醫生沒事了,可以再懷寶寶的……”
到最后,徐菲聲音都成了蚊子哼哼了,要不是她就趴在尚富海耳邊話的,尚富海都要懷疑自己究竟還能不能聽得到。
“真的?”尚富海下意識反問了一句,他哪里還不知道他老婆這話是什么意思。
這么明顯的暗示要是再沒有電動作,他特么就是一頭驢,可以笨死了!
這個晚上,尚富海使出了渾身解數瞎折騰,兩口子都累得差點脫水了,最后徐菲還在屁股底下墊了個枕頭,是這樣有助于懷原…
第二早上起來,徐菲的皮膚還白里透紅,尚富海只看了一眼就被迷住了。
講真,他老婆并不是特別漂亮的那一類女人,可是在尚富海眼里,他老婆特別耐看。
他一直都覺得這個女人越看越讓他沉醉,這輩子怕是沒有第二個女人再讓他有這種感覺了。
至于老子現在也有錢了,出去撒一把鈔票,找她三五個?
還是算了吧,貪歡這種事,他早些年干過,但認識了徐菲以后,他徹底和過去告別了。
“老婆,你真漂亮。”尚富海腆著臉來了一句。
大清早的讓徐菲有點受不了這種突如其來的‘情話’,她呸了一聲:“臭男人,還不知道你那點心思,快起床吧,一會兒你閨女該醒了。”
可不是,元寶已經來回的翻動身子骨了,從投降式的睡捉蛤蟆功式的睡姿僅僅只是翻一個身子的距離。
她已經開始伸著胳膊去揉眼睛了,然后家伙無聲無息的用胳膊撐起了上身,眼皮都還沒睜開就來回擺動腦袋了,下一刻她一咧嘴‘哇哇’的就帶上了哭腔,聲音還不,尚富海趕緊的把她從自己的床上抱出來哄她。
也是奇了怪了,剛抱出來,她繼續哭了兩聲后接著就不哭了,還掛著淚珠的眼睫毛一眨一眨的,看到尚福海后,她又咯咯的笑了起來,家伙在尚福海懷里扭來扭曲,邊笑邊喊:“爸爸…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