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幫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私下里嘀嘀咕咕,總有聲音傳入了邊飛的耳朵里,他聽到后臉色立馬變得很難看了:“張博瑞,你跟我來一下。”
事情鬧成這個樣子,這里就不是個談話的地方了,他當先轉身去了他的單間辦公室。
張博瑞一臉平靜的從他辦公區站起來,扭頭看了一眼朝他這邊注目的一幫同事,他也聽到那些嘀咕聲了,心里不生氣那是假的,可他沒必要和他們一般見識了。
此時此刻,張博瑞心里想的他怎么把記下來給表弟專訪的聲勢搞大一點,就像他表弟的,身份在那里擺著,要是弄得太家子氣了,根本沒人信他,就算他打著專訪過尚富海的旗號去找其他人,估計也沒人擺他。
誰會搭理一個不上檔次的自媒體人啊,那不等于自降身份嘛!
想透了這一點,張博瑞內心里升起一股沒來由的豪氣,他連平時敬畏三分的邊飛主任都不怕了,大不了老子直接走人,你還能拿我怎么辦?
在邊飛的辦公室里。
邊飛已經坐在了他辦公桌后邊的轉椅上,眼神帶著點厲色看著進門的張博瑞,等張博瑞關上門之后,他立馬坐正了身子:“張博瑞,你怎么回事,我讓你寫的稿子,為什么拖到現在還沒有寫完,你知不知道總編那邊的時間很緊張,我也是好歹才……”
“邊主任,我從12畢業了之后加入分報社,三年前調到總報社,到現在滿打滿算我再濟東晚報也干了也7年了,有什么事我不懂?咱就不要再這些話了吧。”
邊飛瞳孔縮成了一個點,他瞇著眼問:“你什么意思?”
“邊主任,換個新聞吧,我不想寫這篇稿子了,沒什么噱頭。”張博瑞完后就自覺的拉過一張轉椅來,在邊飛對面坐下了。
這個明顯無視了邊飛的舉動讓他很惱火,額頭血管因為過于憤怒都暴露出明顯的青色來:“張博瑞,注意你的行為,什么工作想干就敢,不想干就不干,你以為報社是你家開的?”
“報社當然不是我家開的,不過我有更好的新聞,邊主任,想不想聽一聽?”張博瑞臉上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張博瑞剛才在短短的時間內想了個通透,發現他自己的話根本做不到聲勢浩大,那怎么才能把聲勢搞起來?
這就勢必要借助濟東晚報的力量了,濟東晚報雖現在日薄西山了,可還有一句話叫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它再不行,曾經也是這座副省級城市的主要媒體之一,它背后錯綜復雜的關系遠遠不是一般人能想象得到的。
張博瑞就想借這股力量把這波聲勢給造起來,心里有了這個腹案,顯然就不能瞞著,張博瑞跟著邊飛進了他的辦公室后,就決定攤牌。
邊飛也發現了這個異常,張博瑞這子幾次三番的強調更好的新聞,他身為報刊內容編輯部的主任,也嗅到了張博瑞話里的潛意思:“什么新聞?如果不能比欠農民工薪水不發這個新聞更有賣點,你酒老老實實的給我滾回去寫稿子,否則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張博瑞渾沒當一回事,他呲牙笑了笑:“專訪濟東省80后新晉億萬富豪尚富海,這個新聞怎么樣?”
“砰”
邊飛起的太急了,他屁股底下的轉椅直接被他結結實實的撞倒了墻體上,他呼吸都有些急促了,顫抖著聲音問:“你,你再一遍,專防誰?”
“80后新晉億萬富翁尚富海?邊主任,這個新聞是不是比剛才那個新聞更有賣點?”張博瑞嘴角不自覺的掛上了傲嬌的微笑。
你也有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