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種感覺!
邊飛恍然,和陳總編相比,他剛才大吼大叫的對張博瑞耍威風,甚至嘲諷和咆哮他,顯得多么的蒼白和無聊。
“我自然不會蒙騙陳總編。”張博瑞往前走了兩步。
邊走邊說:“畢竟就算有一天我不再濟東晚報干了,我還想在腳下的這片土地上混,蒙騙一位省級報社總編會有什么后果,我懂。”
花落,張博瑞掏出自己的手機來,他輸入密碼打開了手機屏保,接著翻開相冊翻閱到了‘一家人’這個相冊,是帶著密碼的。
張博瑞把手機推到了陳愛山跟前,他恭敬的說:“陳總編,這個相冊里邊的都是我的家人,密碼是357241,您可以打開一看便知。”
陳愛山若有所思的看了張博瑞一眼,他的頭發是白了一大半,可手上的動作不慢,他也沒有大度的說我相信你,我不看了,手機你那回去吧。
手指頭在屏幕數字鍵盤上輕點了幾下,這個帶密碼的相冊接著就打開了,隨著一張張照片呈現在眼前,陳愛山看到了一張張寫著‘某年某月某日與姥姥家全家福’‘某年某月某日與家中全家福’‘某年某月某日兒子動物園留念’等等字樣,很顯然,這個相冊里的每一張照片都是精心編輯過得。
陳愛山點擊了那張‘2016年2月9日與姥姥家全家福’的照片,這是最新的一張照片,放大了之后,陳愛山就看到了兩位滿頭白發的老人端坐中間,左右幾位和看著五六十均有的老齡人分作兩邊,在前邊蹲著一排小不點,在后邊就是兩排歲數不等的青中年,男女均有。
他透過鏡片,一眼就看到了張博瑞,同樣也看到了在張博瑞身邊一個差不多年紀但臉上浮現著繼續沉穩和放蕩不羈的年輕人,下一刻他皺起了眉頭,眉宇之間幾道很深的溝壑形成了一個介于‘王和川’之間的模糊字體:“這個人是……”
陳愛山直接打開了電腦,隨著在頁面輸入了‘尚富海’三個字,緊跟著整個頁面全部換成了和尚富海相關的鏈接,還有‘尚富海’的百度詞條。
陳愛山沒去看那些新聞,他直接打開了唯一的百度詞條,就看到里邊寫著:尚富海,寶菲集團創始人,集團下設寶菲便利店,寶非餐飲,京城派克科技……
滿滿的一頁全部是‘尚富海’相關的內容,這些內容,陳愛山一條都沒看,他睿智的目光透過厚重的鏡片落在了百度詞條內容也上唯一的一張相片上,那正是尚富海和他老婆徐菲相擁的照片,這是年會晚會上唯一的一張合影。
陳愛山再看張博瑞的手機相冊,果然在剩下的女人群里看到了‘徐菲’。
“呼!”陳愛山的呼吸略微有些粗重,不一會兒就回復了平常。
目光瞬間轉為嚴厲,瞪了一眼伸著脖子想看一下手機相冊的邊飛,嚇得他趕緊縮回了頭去。
接著目光又重新變得溫和,看著張博瑞,委婉的說:“小張,你計劃什么時間做這一次專訪?”
“陳總編,我需要一點準備時間,在這之前我會把專訪的內容文字稿羅列出來找您過目,專訪結束后我想把這一次的訪談結果放在濟東晚報上發行。”張博瑞思路清晰的很。
這是回報,也是他所付出的。
“可以,現在都聚焦兩會去了,我們不著急,這樣吧,我聯系濟東電視臺的夏臺長,會給你足夠的時間段安排這一次的專訪,不過濟東電視臺那邊肯定不會白白放過這一次機會,你明白嗎?”陳愛山給他明言。
張博瑞懂:“我懂,但我得先問一下尚富海,如果他同意的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