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富海當機立斷,說:“好,我后天就得提前去濟城,等忙完了這次訪談的事,我馬上給閨女安排上學的事。”
時間過得很快,尤其是事情比較多的時候,你會發現所有的事情都趕到一塊來了,先忙哪個?再做哪個?
還沒等分清楚輕重緩急的時候,這一天基本就完事了。
周四一早,尚富海開著徐菲的車去了濟城。
埃爾法讓他老婆開走了,這回去錄制節目,再開著保姆車,委實有點別扭,他也開始考慮著:“真得要再買一輛車了。”
這個事很多人都給他提過了,但尚福航之前不是很在意,他覺得自己已經過了靠車裝面子的那個階段,隨便開一輛,只要能走能停就行。
但現在不行。
臨上高速前,尚福航給他表哥張博瑞打了個電話,告訴他自己今天就過去。
張博瑞已經到報社了,他等會兒還得再去一趟省電視臺那邊,今天最后一次確定好明天的錄播和他的媒體號直播事宜,這些事都是和陳愛山以及省電視臺的夏臺長提前說好了的。
他一直以為他表弟這么忙的人,頂多了在當天早一點趕過來,卻沒想到他表弟竟然提前一天過來了。
“富海,我給你發個定位,你先來報社這邊吧。”張博瑞給他說。
尚富海沒推辭,他在上高速的路口等了一分鐘不到,微信里提示了有新信息,打開一看,就是他表哥發過來的定位。
定位顯示著‘濟東晚報’。
上高速走起。
一個半小時后,尚富海趕到了濟東晚報大樓這邊,濟東晚報和濟東日報是在一塊的,但日報屬于黨報,主要以刊發各種最新政策為主,最多就是宣傳一下新一屆領導人,宣傳一下英雄事跡等等,晚報主要以普通民眾那些雜七雜八的事情和廣告為主,這兩份報紙具有不同的性質。
因為要登版廣告,這里進進出出的外人就很多,自然也就沒人攔著尚富海進來,他直接在辦公大樓前邊的空地上尋了個空置停車位把車停好。
又給張博瑞打了個電話,張博瑞這回直接下來了。
你不能不承認尚富海很特殊,報社里的人就是認人的,很多人都知道他的模樣,張博瑞保證自己帶著他進了自己的辦公區后,他一準能被圍觀。
“富海,你怎么來這么早,明天過來也不遲。”張博瑞說,然后帶著他通過直梯直接上了頂樓,去陳愛山總編的辦公室。
但通過直梯上去的時候,還是有人認出了尚富海。
尚富海本人倒是不在意,可沒多久,尚富海真身現身他們報社的消息就傳了出去。
這個時候,尚富海已經在陳愛山的辦公室里了。
通過張博瑞的介紹,尚富海和陳愛山握了個手,兩人,一個報刊也的巨子,一位商業上的有為青年,可聊的話題很多。
尚富海那些亂七八糟的知識面很寬泛,還能跟得上陳愛山的思路,兩個第一次見面的人足足聊了快一個小時,陳愛山臉上有點見汗了。
“尚總,抱歉,讓你陪我這個糟老頭子說了這么長時間,你看這樣,今天中午我請你嘗嘗我們濟城的特色美食。”陳愛山說的很誠懇。
尚富海直接擺手了:“陳總編您客氣了,要說請那也是我做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