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沒有今晚的節目,至少認識尚福海這么一個人物,對他本身只有好處。
陳愛山也跟著勸:“尚總,忙活了一個晚上了,都這個點了,留下來吃頓飯吧,明天早上再回去也不遲。”
尚福海還是擺手:“夏臺長,陳總編,您二位就不要勸我了,已經出來兩天了,再不回去,我閨女又該不認識我了。”
他伸手比劃了一下:“況且濟城到博城也不遠,百十公里路,一個來小時就到家了。”
“既然這樣,那你回去路上可得慢著點,總歸是晚上了,安全第一嘛,不過這一次沒吃頓正兒八經的飯,下一回再過來可得提前給我打電話,到時候說什么也不能再推辭了。”陳愛山像個和藹的長輩,叮囑他。
“呵呵,陳總編您放心,這兩地又不遠,下一回真過來了,就是您沒時間,我也去您家里蹭頓飯。”尚福海笑呵呵的回應。
“富海,路上慢點兒,到家了給我打個電話,或者回個短信。”張博瑞囑咐他。
不勸了,該說的都說了,他執意連夜回家,張博瑞也不好再多說別的。
“好嘞,瑞哥好好干,別的也不多說了,我相信你自己干好了,陳總編和夏臺長都不會虧待了你。”尚福海意有所指的來了一句。
隨后頭也不回的開車走了。
輕點剎車,紅色尾燈在夜色中明滅閃爍了幾下,不一會兒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陳愛山看著早沒影了的車屁股,心里很是感慨:“老夏,還是年輕好啊,精力旺盛,從早上一直忙活到現在,還能有余力開車跑百公里回家,嘖嘖,我是不行嘍。”
“你當你是誰?就你那點皮包骨頭的樣兒,都不系的說你。”夏臺長吐槽了他一番,接著扭頭看著臉上有點尷尬的張博瑞,再次舊事重提。
“老陳,小張現在也在這里,你也別再和我打啞謎,上午我給你提的事情,你考慮的怎么樣了,把小張從你那邊轉我這邊來,怎么樣?”夏臺長拍著胸脯說:“你放心,看在你老陳的面子上,我肯定不會虧待了他。”
陳愛山斜眼看了他一眼:“老夏你什么意思?你不會虧待了小張,我就虧待他了?”
說話怎么就這么讓人不愛聽!
夏臺長沒工夫和他置氣:“老陳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小張現在做的這檔節目你也看到了,我也知道他想做自媒體,不過也不影響他來我這邊做節目吧,而且在電視臺這邊比在報社更有優勢,不是嗎?”
這一下陳愛山不說話了,他心里明白他這位老朋友說的對,做節目上,報紙天然屬性上就不合適,他也清楚就算再讓小張沉下心來編輯文字,恐怕他都不答應。
《博瑞訪談》經過今晚上的發酵,就算他之后守不住今天的成績,可只要有十分之一,就夠他不用再考慮吃喝的問題了。
作為一名活了幾十年,眼瞅著快要邁入退休行列的老同志,陳愛山更清楚無論是在報社還是去電視臺,歸根結底不是什么高大上的職業情節,而是為了解決吃喝。
可張博瑞之后同樣可以靠一臺手機,幾樣聊聊資金就能采購來的直播設備實現這一切的時候,他真的不好再挽留。
想到這里,陳愛山看著張博瑞,說:“小張,你自己選吧,不管去哪里,我都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