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城一把手廖敏的辦公室里,廖敏正在大發雷霆之怒。
剛剛過了51歲的生日,中等個頭,不胖胖瘦的廖敏一頭自然灰的頭發在他咆哮的時候顯得特別惹眼。
“砰”
廖敏心里的怒火馬上要燒到腦門上了,剛剛上任博城書記兩個月都不到,沒想到今天就給他來了這么一出鬧劇,這是要干什么,幾十個人拉著白橫幅站在政府門前是要干什么,給他上一課?
朝他示威?
還是要打他臉?
越想火氣越大,這種事畢竟不光彩,尤其現在這個社會網絡太發達了,誰知道有沒有人隨手拍個視頻發出去。
想到這個,廖敏強壓下心里的火氣,他給許中友打了個電話:“中友同志,現在有沒有時間,馬上到我的辦公室來一趟。”
許中友放下電話,不知道為什么,他腦海里馬上就想到了自己和尚富海密談的那一次,他給自己說的話。
他記著尚富海當時給他說國光新能源汽車和博城漢能光伏就是倆定時炸彈,讓他當機立斷早做準備。
“哎!”
許中友嘆了口氣,他以前是博城高新區的一把手,這兩家公司都在他的管轄范圍內,他多少對這兩家公司有些了解,他以為憑著他們的‘家底’能夠多支撐一段時間的,沒想到這個‘定時炸彈’的時間竟然這么短!
想著門口那幾十個拉著橫幅的國光新能源汽車的員工,許中友很頭沉,這種情況遠不是武力鎮壓那么簡單的,一個處理不好,是要生大變故的。
另外,國光新能源汽車這么快就生了變故,那剩下的漢能光伏哪?
搖搖頭,許中友站起來在休息室里用涼水洗了一把臉,讓自己保持高度的清醒和從容,廖書記這個時候找他,不外是因為門口堵門的事情,可往深處想,廖書記會不會在心里生出其他的疑竇來?
5分鐘后,許中友出現在了廖敏的辦公室里。
廖敏揉了幾下有些酸澀的眼睛,看到許中友后,廖敏臉上沒了剛才因為憤怒導致的扭曲面容,他還笑了,用他偏渾厚的中音說道:“中友同志來了啊,快坐快坐,我到任也快倆月了,咱們倆還沒有好好的聊過,這是我的失職啊。”
“……”
許中友心里如同吃了翔一般的膈應,你這是借著說自己,實則是要點撥我這么長時間還沒給你好好匯報工作?
許中友的內心里很足,但臉上不露聲色,甚至還有幾分惶恐:“廖書記,您要這么說,那我就無地自容了,本該是我找廖書記匯報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