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鳴還在和資方聊天，維系感情。
誰能保證今日頭條還有沒有下一輪融資輪了，誰又能保證今天沒能進入今日頭條股東席的資方下一次就不會進入？
感情是談出來的。
不過看著去而復返的王瓊，張一鳴和她相交近10年，第一時間就發現了王瓊有點不對勁。
和資方告罪了一聲，張一鳴錯身走到了王瓊身邊：“瓊姐，你和他們這是打電話就溝通完了？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一鳴，說來可笑，你瓊姐玩了十幾年的資本，哪想到這回被別人給提前截胡了，嘿，嘿嘿！”王瓊搖頭失笑，笑聲顯得太過于陰冷了些。
張一鳴皺眉，金絲邊框后邊的眼角瞇縫成了一條線：“瓊姐，康有德和嚴如華他們說的？”
“嗯，嚴如華告訴我，他們是昨天晚上談成的，我覺得他們倆不敢和我玩這些貓膩，一鳴，你說可笑不可笑？”王瓊心里還有些怒意。
原本在她看來有八成把握的事情，誰能想到最后出了這么個狀況。
張一鳴聽王瓊說完以后，不知道為什么，他第一時間向人群中搜索過去，目光最后落在了尚富海身上。
此時的尚富海正在和周航、于朝輝、何光遠他們聊天，幾個人也不知道說了什么，都笑的前仰后合，完全沒有形象可言。
“是他嗎？”張一鳴心里琢磨著。
心里這么想著，老張并沒有把自己的懷疑說出來，沒有證實的事情隨便懷疑，容易得罪人。
另外尚富海也不是一般人，就算真的是他做的，可人家也沒有做錯什么，大家都是公平競爭，你情我愿的買賣，不存在其他的問題。
“瓊姐，你覺得這事是誰做的？”張一鳴問。
王瓊還沉浸在自己明明很有把握，卻失手了的氣憤當中，總體來說，此時的情緒還不平靜，思考問題就有失偏頗。
她還好有些修養，并沒有胡亂懷疑人，最終搖頭嘆氣：“算了，不管是誰，都已經沒有必要了，走吧，去慶功，今天你才是主角。”
“嗯！”老張輕輕應了一聲。
他也沒再糾結這個問題，不管是誰，等完成登記變更，結果邊一目了然。
另外就像王瓊所說的那樣，今天的主角是今日頭條，也是張一鳴，除此之外，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但尚富海這會兒卻在人群中暗爽，這種關鍵時刻打出一套王炸的感覺太爽了！
不過他心里也很苦，滿腹算計打了一手好牌，可一時之間不能公開，就讓這種爽感下降了一半。
今日頭條的工作人員早已經在凱得利大酒店里定好了房間，D輪融資的事情已經塵埃落定了，不管是達成了交易的，還是當了一上午看客的，這個時候都滿面笑容的在工作人員的招呼指引下移步到了定好的酒店包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