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事實告訴他真想多了,大晚上的做夢就算了,大白天的也做夢,他才發家幾年啊,在他之前發財的多了去了。
一夜無事。
巴黎春天小區
2號早上,尚富海從床上爬起來,昨晚上被他老婆給折騰了一晚上,這會兒還有點腰酸背疼,該買點小黑藥丸子吃了,要不然這么年輕就跟不上趟,再等幾年,那還得了。
等他從床上爬起來,徐菲還睡得死沉死沉的,在這件事上,誰說的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站出來,我老尚保證不打死你,看不起人吧。
打開手機,有兩個未接電話,兩條未讀短信,另外還有幾條語音提示,這些信息全部都指向了老張。
尚富海翻了個白眼,老張你這么閑的嗎?
他瀏覽了一下這些內容,都說明了一點,老張已經和勞斯萊斯經銷商從京城出發了,大約中午12點前趕到京城,老張的意思是不出意外的話,正好趕飯點。
“……你這么實誠,會沒朋友的。”尚富海心里吐槽。
其實他心里挺感動的,他這會兒想著‘老張這人靠譜’,早忘了他前天下午還說過‘做人不能太老張’,這貨絕逼不是什么好東西。
人家都做到這份上了,尚富海也不能真在家咸魚到中午吧。
洗漱完后趕緊的把懶床的娘們給喊起來。
“尚富海,你死定了,昨晚上累死我了,你還打擾老娘睡覺。”徐菲還揉著眼睛,嘴里就嘰里咕嚕的罵開了。
尚富海都懶得搭理她,是誰說的爹媽搬走了,家里除了閨女就他們倆了,等元寶睡著后就試試可勁的折騰是什么趕腳?
“你急著要孩子還怪上我了,快點的起來吧,老張一早就上高速往咱們這邊跑了,我估摸著這個點得快走了一半的路了,還懶覺。”尚富海說。
徐菲一聽就來精神了,她仿佛看到一輛黝黑的勞斯萊斯幻影在沖著她招手了。
那個金光閃閃的小金人在陽光下是賊刺眼,可看著真漂亮啊!
想到這里,徐菲呵斥起來:“你剛才怎么不早說,早知道我能懶床嗎?都怪你。”
“你是老大,我都不系的搭理你。”尚富海撇撇嘴,再說下去得氣的肝疼。
10點半不到,尚富海帶著他老婆和閨女出現在了博城大飯店。
要說星級標準,藍海肯定是比博城大酒店要高,一個五星,一個四星,就說明了問題。
可要說最能代表博城的地方特色,你還是得來博城大酒店,藍海那地方,花哨的玩意太多……
老尚也好,老張也好,他們早就過了追求華而不實的階段了,對他們來說,尋根究底的探尋本質,更有意義。
“媳婦,你去把酒店里最頂樓的那個包房給定下來,我今天要用最高的規格宴請老張,省得他說我老摳。”尚富海嬉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