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聽明白了,馬上就開始噘嘴,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眼睛里也帶上了瑩瑩淚光,這一幕看的尚富海頭大。
不過也顧不得了,小孩子的脾性還是不能慣著,尚富海上手直接動手邊拆邊往袋子里裝,等他裝完了,小元寶還是那個淚眼汪汪的可憐樣,就是不哭,老尚心里這才松了一口氣,他墊一墊裝滿了玩具的袋子:“元寶,走,爸爸送你去姥姥那邊再玩。”
半個小時后,尚富海才算擺脫了抱著他大腿哭的撕心裂肺的小元寶,趕緊開車從橡樹灣小區溜走了。
這孩子,想一茬是一茬,剛才在家的時候還說不跟他回去,哪知道到了她姥姥家,死活不愿意留下了,非得跟著尚富海回奶奶家。
可問題是老尚這回回去不是玩,他姥姥住院,老人身體不知道怎么樣,沒時間看孩子啊,最后硬著心腸走了。
開車上了高速后,尚富海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心里明白事情已經發生了,這個時候干著急也沒用,開快車還可能導致其他的意外發生。
臨近中午,尚富海從東云高速路口下了高速,直奔縣醫院。
別看這家醫院是個縣級醫院,可一點都不小,人也不少,尚富海開車進來都不太好找停車位,碰巧了前邊有個人開車要走,尚富海趁機加塞了。
下車后,尚富海趕緊給他媽打了電話:“媽,在哪個科室?幾樓?”
“在三樓做核磁共振的這邊,你鴻哥現打電話找的人,要不然還排不上隊。”周秀梅說。
醫院……大約就這樣吧,所謂生死攸關,這種事情醫院里見的太多太多了,醫院里也很忙,多數情況下不太好使。
你覺得你家的病人很嚴重,我還覺得我家的病人更嚴重,其實‘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這句話用在這方面更合適。
尚富海聽罷,嘆了口氣,并沒有說別的。
畢竟,他們今天就行使了特權,沒道理再站在道德制高點上就點評誰。
幾分鐘后,尚富海邊跑邊擦汗,總算從樓梯跑上了三樓。
剛才倒是想在樓下坐直梯,可等直梯的人太多了,還有兩個等待手術的病號被病床推著在直梯門口等待著,看看那情況就知道一下子走不了。
沒多久,尚富海就看到了他表哥周鑫鴻正站在三樓南側走廊盡頭的窗戶邊上,直接喊了一聲:“鴻哥”
“富海,你怎么來了?”周鑫鴻確實不知道尚富海要來,他二姑一直沒有說這事。
“呼”
尚富海喘了一會兒,不怎么鍛煉,身體確實差勁:“我媽早上打電話說我姥姥摔著了,我哪呆得住,鴻哥,檢查的怎么樣了,現在什么情況?”
周鑫鴻聞言,臉色有點沉重:“不是太好,早上過來的時候還是清醒的,但是剛才有點意識混亂了,我找了個醫生,他判斷這里可能出血了,先去做個核磁共振看看具體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