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走了,萬一這邊出現意外怎么辦。
廉慶濤的辦公室里,尚富海把撥通的手機遞給了廉慶濤,廉慶濤和協和的胡國華兩個人聊了足足有十分鐘吧。
最后廉慶濤把手機換給了尚富海,手機還沒有掛斷,胡國華叫了尚富海幾聲,他隨后說:“尚先生,我剛才和廉醫生溝通了一下,你家老人這個情況我也沒有太大把握。”
他沒有直接就否定了,這給了尚富海最后的一絲希望,他趕緊說:“沒事,那胡醫生什么時候有空來一趟東云,我馬上安排人去給辦理最快的航班或者最快的高鐵商務,我這邊再安排好去接人。”
“另外,胡醫生飛刀的錢,你說個數,我給你轉過去。”尚富海直接說,沒有絲毫遮掩一下的意思。
甭管說的在天花亂墜,說到底無非都是為了混口飯吃,一家子都要養,誰又會和你講崇高的理想和美好的做人道德?
胡國華知道尚富海不缺錢,他也沒有矯情,但他說等會兒休息一小時還有安排好的手術要做,按照工作計劃,今天得忙到晚上了,他也說不好幾點能走。
“這樣啊,胡醫生,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安排人包一架飛機隨時候著……”
“咳咳”
胡國華直接被嗆住了,頭一次感覺到尚富海這么‘豪橫’,他趕緊說:“尚先生,用不到,我剛才和那位廉醫生溝通過,能初步確認病人的病況暫時不會再進一步惡化,時間上來得及,這樣吧,你安排人買凌晨以后最早的一班高鐵或者飛機,看看哪個時間早……”
胡國華能說到這份上,就算是很厚道的了,尚富海也沒再說別的,他記住了胡國華這份情,人家忙的沒白沒黑,又顧不上休息能想著早點過來,他懂!
和胡國華約好了之后,倆人就掛斷了電話。
廉慶濤一直目光灼灼的看著尚富海,他說:“尚先生,您真的認識協和的醫生啊,這可就太好了,我剛才和這位胡醫生簡單聊了一下,胡醫生確實給了不少建議……”
尚富海和廉慶濤聊完后,再回到重癥監護室外邊和他表哥周鑫鴻匯合,周鑫鴻問他怎么樣了。
“胡醫生這邊沒有問題,他明天可以過來,這邊我都聯系好了,鴻哥你就不要管了。”尚富海直接說道。
周鑫鴻又問他:“那請醫生花了多少錢,你給我說個數,我轉給你。”
他一說這一茬,尚富海就不高興了,指著重癥監護室里病床上躺著的老人說:“鴻哥,里邊躺著的是我姥姥,你再這么說,我不認你了。”
周鑫鴻木然一愣,伸出去的手也停滯在了空中,一臉復雜的表情看著尚富海:“兄弟,是當哥的說錯了話。”。
“嘿,鴻哥,其實有個事還真得麻煩你。”尚富海又說道。
“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