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宋明晨這么說,周鑫鴻險些背過氣去,這話是這么理解的嗎?要真是如此,那幾位也太兒戲了。
尚富海心里也膩歪,他就很煩這種文字游戲,明明就是那一句話,不同的人硬生生給解讀出來了不同的意思,還美其名曰漢字文化博大精深,狗屁!
玩心思就直接說玩心思,漢子何其無辜!
“那咱們接下來怎么辦?牛縣長那邊也知道這件事情了吧,他怎么說?要是沒有這個兜底的補貼,已老百姓的保守,怕是沒有人愿意輕易去嘗試種植其他的作物啊。”周鑫鴻問道。
這是明擺著的事情,誰知道種植新的經濟作物掙不掙錢?
糧食確實便宜,麥子、玉米的價格在那里擺著,一塊錢冒頭,可它有人收啊,能賣出去就能保證換成錢,種別的哪?有收的嗎?
心里壓根就沒底的事兒,老百姓會捯飭它?
宋明晨點頭:“老牛已經知道了,我過來之前也和他碰了個頭,不過暫時沒有好辦法。”
“這時間可耽誤不得啊,這一季糧食馬上就要收了,等收完了就得接著種下一季的,要不然年底可就沒有收成,老百姓肯定不會干瞪眼看著!”周鑫鴻頭疼。
宋明晨作為地方縣的一把手,他自然清楚老百姓地里那點事,隨后說道:“強壓肯定是不行的,現在只能去動員大家自主種植了經濟作物了,我和老牛初步溝通的意見是選出一個鎮子來,已鎮級領導班子為首帶頭給老百姓做思想工作,今年的話肯定是有點困難的了,但能帶動多少算多少吧,等他們掙了錢以后,其他人到時候不用催都會跟著學!”
“要是不掙錢哪?”尚富海心里問,他沒說出來。
沒有必要,說出來只會讓在場的人尷尬。
這年頭種植的和養殖的都沒有百分百掙錢的說法,便是宋明晨和周鑫鴻他們都不敢去給老百姓兜底說一定賺錢。
萬一哪?
到時候錢從哪里來。
宋明晨和周鑫鴻說了一下當前的情況后,仿佛才想起來尚富海還在旁邊旁聽,扭頭問他:“尚先生作為東云最成功的一位商人,在商言商,從尚先生的角度看,你覺得這件事有什么好辦法?”
“我嗎?”尚富海輕聲說:“我基本和宋書記剛才說的保持一致。”
“……”
宋明晨和周鑫鴻都默默無言……
宋明晨有點尷尬了,這話題聊不下去了。
尚富海適時說道:“其實方法也很簡單,老百姓確實是比較務實,想法簡單,但總有眼光不錯的,既然政策上沒有補助了,那為什么不找一些愿意承包土地的,我記著現在的土地是可以承包的吧,我前兩年好像還聽我媽說起來我們老家那邊承包土地的就是一年給1000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