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想,他們才不會那么想,是你自己想法多了。”尚富海接過了她手里的黑色坤包,另一只手牽著她一只手往住院部走。
邊走,徐菲問:“姥姥現在什么情況?治療效果怎么樣?”
“還可以,胡醫生的針灸治療確實管事,昨天針灸完事后剛起針的時候,就有一股有點發黑的血順著流出來了,胡醫生說這些就是淤血,流出來是好事,不過一次不行,得多針灸幾次才行。”尚富海給她解釋。
徐菲壓根沒聽懂,她問:“那姥姥現在的情況,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尚富海這回沉默了,心情很壓抑。
他還記著昨天晚上,胡國華給姥姥治療完以后,單獨找了他,胡國華當時就告訴他:“治療效果不錯,但老人本身身體機能就處于退化狀態了,經歷了這一回病況后,身體老化的可能會更厲害了,很有可能撐不過三五個月時間了。”
這些話,尚富海只藏在了自己心里,他連表哥都沒說,父母長輩那邊更是只字未提。
徐菲和他在一塊同床共枕快五年了,看著尚富海皺眉頭就知道結果恐怕不是太好,她也沒再多問。
胡國華后來單獨給他說的這些話,尚富海目前為止沒再告訴給第二個人知道。
是以一家人看著老人本來一直昏迷沒有任何癥狀,昨天治療完后能動一動手指了,他們都認為這是好現象,老人怕是快恢復了。
“大海,還得治療多長時間?”
尚富海也說不好:“胡醫生沒說,不過胡醫生說這個針灸治療也不能太頻繁,次數太多了,姥姥現在的身體情況也撐不住,他說現在最好一周兩次,后續可以一周一次。”
“那胡醫生他在這里等著?”徐菲問他。
尚富海搖頭:“他這三天會在東云這邊待著,三天后扎完第二針以后就回京城了,下一回針灸之前我再安排人把他給接過來。”
老人已經從重癥監護室里挪出來了,此時正在一個套間病房里,各種監護設備一應俱全,病房空間大,環境也好,相應的一天的費用也不低。
錢都是尚富海以孝敬姥姥的名義掏的,長輩們倒是相反對,最后也沒說別的。
帶著徐菲進了病房,二舅正在用一開毛巾沾著溫水給老人擦手和臉,晚上小姨過來后會在有限的情況下給老人擦一下身子。
大舅回家去弄飯菜了。
“二舅”徐菲輕聲喊了一聲。
周秀國回頭一看是他外甥女婿,驚訝了,聲音放得很低很平緩:“菲菲,你怎么還過來了,沒什么大事了,你說你再跑這一趟干什么。”
他是生怕聲音大了就打擾了老娘恢復。
徐菲笑著說:“大舅,我早應該來一趟了,正好趕上這兩年有點急事,要不我就和大海一塊過來了。”
說完,她伸手指了指老人:“二舅,姥姥現在怎么樣?沒大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