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余建林多少顧忌一點面皮的,哪知道他還是小瞧了這幫人。
余建林馬上就痛快的回話:“成,發給我地址,咱也一事不分兩天了,一會兒我聯系一下郭總,我們倆一塊去找你!”
尚富海時聽不下去了,合著你老小子不但在懷疑我的人品,你特么還懷疑我給你的報價有水分啊!
還想著拉著郭勝國一塊看看價格。
臥槽!
尚富海這回想罵娘。
“成,那余總和郭總好好商量一下,我姥姥后天會進行治療,我肯定是沒有時間的。”尚富海提前說道。
“后天沒有時間,那明天或者大后天哪?”余建林還跟著問了一句。
尚富海要不是看在他們是給自己送錢的面子上,一準噴他:“都行,余總,真沒必要,等我回了博城或者抽空去一趟京城,不就完事了。”
“不用,這點小事哪再值得讓尚董你跑一趟,我和郭總跑跑腿就行了,正好也到年齡了,得多鍛煉鍛煉!”余建林說。
尚富海不說話了,你還一套一套的,上趕著給我送錢,我干嘛再拒絕。
掛了余建林的電話之后,尚富海生怕走不了幾步路又來一個電話,他干脆再外邊等了足足有五分鐘,這次確實一個電話也沒有了,他把手機網兜里一揣,回了病房。
今天是二舅在這里照應著,二舅家的鑫鵬表哥也在。
聽他父母說了奶奶的‘真實狀況’之后,周鑫鵬哪還有心思去教學,自己找好了給代課的老師之后,周鑫鵬直接請了兩天的假。
畢竟高三年級畢業班不一樣,他又是其中一個畢業班的班主任,這個時候得權衡好。
看著表弟出去了多半個鐘頭才回來,周鑫鵬笑著說:“富海,要是忙你就先回去忙工作,這邊有我和鴻哥照應著,沒事!”
“鵬哥,你不用再勸了,我肯定是不會走的。”尚富海搖頭。
最起碼得等姥姥蘇醒過來再走,他找胡國華咨詢過,胡國華說按照現在的情況,后天針灸的時候估計就差不多能夠蘇醒了,也有可能隨時就醒過來了。
周鑫鵬聽他這么說,也就不勸了。
轉而問了尚富海一些工作中的事情。
“富海,你見過阿里的馬爸爸嗎?”周鑫鵬對阿里的老馬真的很好奇。
尚富海倒是不覺得稀奇,都和老馬一塊做一桌吃飯喝酒吹牛皮了,聽著老馬講他的‘江湖’和‘西湖論劍’,說他某年某月某日用了一招獨孤九劍重創了京東。
‘我次奧’
當時在酒桌上,尚富海整個人都是崩潰的,這就是一幫經常剁手的老娘們敬之為神明的馬爸爸?
“鵬哥,你真想知道啊。”尚富海看看他姥姥還是沒有蘇醒的跡象,不過手指頭時有動彈,這是個好現象,或許就像胡國華說的那樣,隨時都可能清醒過來。
周鑫鵬忙不迭的點頭:“你是不知道你嫂子在家里就是買買買,天貓搞得那個雙十一,還有雙十二,你嫂子為了拼單,她能夠買上一大堆甚至一年都用不上一兩回的東西,我就覺得老馬這個人可真是神奇,我真想罵他兩句。”